“是啊是啊是啊沒有這三位,我們的銷售業績也不至于這么輝煌”
有了奴良陸一帶頭,一群同學這才大著膽子與這雖然相貌出眾,但總覺得有些不好惹的三名外校學生搭訕,“你們是哪個學校的我好像沒看到過這樣的校服。”
“你們長得好高,一米八一米九”
“哦哦,原來是后輩呀。”
“以后有什么需要前輩幫忙的,盡管提”
“你們這樣會嚇到后輩們的。”奴良陸一彎起指節叩了叩課桌,舉起了手中的可樂杯,示意一旁班級的領袖,“班長,快想句話。”
班長抬了抬眼鏡,跟著奴良陸一舉起了手中的可樂杯“這一杯,敬來自外校的三名優秀外援”
高專三人的表現整個班級有目共睹,同齡人的感激總是如此純粹直白。
下一秒,在場的幾十名同學都朝著站在墻角的三人舉起了可樂,整齊劃一大聲地說道“這一杯,敬來自外校的三名優秀外援”
長期待在高專醫療室內與尸體為伴,好似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熱鬧的家入硝子手指微動,摩挲著手中尚且掛著水珠的紙杯。
明明是冰冷的,她卻好似觸碰到了些許溫暖。
因為都是未成年人,所以慶祝了一會今天的成功后,為防止回家挨罵,班級也就解散了。
五條悟像個jk一般一蹦一跳地下樓,還豎起手指,興致勃勃地提議“高專也辦文化祭吧到時候我們讓老師們穿女仆裝”
“好棒哦。”家入硝子面無表情棒讀。
夏油杰笑著說著什么恐怖故事“我由衷希望悟能活著看到那一天呢”
五條悟想到夜蛾正道的漆黑大臉,以及那堅硬如鐵的拳頭。
天不怕地不怕的咒術最強果斷暫緩這個話題,把不滿轉移到了高專的制度上“真的,來高專讀書不過是拿多點錢的社畜,不僅要做任務,連青春都沒有”
聽著三名年輕咒術師的你一言我一語,送他們一段路的奴良陸一有些疑惑地開口“你們平時靠做任務賺錢”
這個年紀的普通高專生難道不該拿著父母的零花錢,還抱怨著不夠花么
“咦,一一你真的對咒術界不怎么了解。”五條悟友善地提醒道,“像我和夏油通過了一級咒術師評定,參與的每個一級咒靈任務大概都是這位數。”
那一刻,奴良陸一認真地懷疑眼前的咒術師數學不太好,但當看到其他兩人淡然的表情后,她就知道對方并沒有說謊。
“一級咒術師”奴良陸一好奇地詢問,隨后把目光轉向家入硝子。
“我能用稀有的「反轉術式」進行治療。”家入硝子沒打算隱藏自己的術式,她的存在本來就是公開的秘密。
一旁的五條悟再次伸出兩只手比了個數字,使勁在奴良陸一面前晃悠“治療一個人可是這個數”
等到與奴良陸一分別后,夏油杰注視著面前活力滿滿的dk,忍不住詢問“她先前動心了,你為什么不勸她”
她的家里應該沒有那么富裕,至少在五條悟比出那個數字的時候,女孩子清澈的眸子像是被掀起漣漪的清潭,明顯動搖了。
家入硝子也偷偷豎起了耳朵。明明對那個女孩子那么在意,在那一刻竟然都沒有乘勝追擊,這還是五條悟么
“因為一一在這里過得很開心啊。”
五條悟轉頭望向奴良陸一離開的方向,一邊咀嚼著奴良陸一給他的吃的,一邊發出沾染著笑意的嘟囔。
夏油杰看向夜色中的摯友,他背對著他,雪色頭發在路燈下顯得刺目,他看不到他的臉,卻無端覺得他顯得格外寂寥。
再加上那句真心的話語,夏油杰有些擔憂,又有些欣慰,高專的三歲半問題兒童總算長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