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五條悟就興高采烈地補充了一句“聽說普通學校里除了文化祭,還有運動會、修學旅行、部活到時候老子都可以來玩真不錯”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尤其是當五條悟轉過臉的時候,他臉上帶著關切的唇角瞬間拉成了一條直線“悟,你在吃奴良同學給我的飯團”
五條悟一邊咀嚼著口中剩余的飯團,一邊拍了拍黑著臉的夏油杰的肩膀,用著夜蛾老師的口吻教導著“嗯嗯,夏油同學的警惕心真的太低了下次注意”
夏油杰捋起袖子,不計其數的咒靈從他身后撕裂的縫隙中鉆出。
當他真情實感的時候,敢情某個家伙在因為偷吃成功而憋笑。
行啊,三歲六眼五條悟你可真行。
回到奴良組本家的奴良陸一在小妖怪的指引下,很快找到了在屋檐上吹夜風的一條貓貓。
好不容易用盡夸贊的花言巧語,把某只覺得自己受了冷遇的大貓給哄著抱下來,奴良陸一罕見地沒有學習,而是坐在外廊下,一邊撓著大貓下巴,一邊望著花期快逝的櫻花樹想著些什么。
她拿出了當初五條悟寫了聯系方式的小紙條。
上面那一行“我知道你有反轉術式的”還分外清晰。
剛才她確實動搖了,不僅是因為咒術師的高薪,更是因為得知了反轉術式究竟是什么。
如果「反轉術式」是咒術師的治愈能力,那豈不是等同于五條悟知道她有治愈能力
他怎么會知道
奴良陸一心中對某件事的懷疑不斷發芽茁長,只是一片空白的頭腦依舊無法為她更多幫助。
“陸一,陪我練練刀”
奴良陸一下意識接住奴良滑瓢扔過來一把木刀,試圖擺脫心頭的亂麻,與奴良滑瓢戰在了一起。
伴著木刀與木刀的撞擊聲,奴良滑瓢直接詢問道“是咒術師又來找你了”
“是。”奴良陸一覺得虎口一疼,與爺爺拉開了距離,“我在想,我要不要去完成一件事”
“你太猶豫了”奴良滑瓢預判到了孫女的閃避,迎面而來一個自下而上的猛刺。
奴良陸一猛地后退一步,試圖卸下力度,卻沒料到對方的刀由刺變挑,瞬間將她手中的刀擊飛,落入了河童的池塘里。
奴良鯉伴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廊下,端起一杯酒,慵懶地睜開了一只眼“老爹,對陸一下手倒是柔和些喂。”
“是我注意力不夠集中。”奴良陸一接過了河童遞過來的刀,道謝后坐在了爺爺和父親的身邊。
整理了下思緒,奴良陸一說道“我想上東大,這是確定的。”
“但是眼前,我想要嘗試一個新的可能性。”奴良陸一這些年一直有在想如何壯大奴良組,而她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父親,還記得百物語組么”
“百物語組的做法不義,但并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現在新媒體不斷涌現,消息的傳播成本不斷下降,其實這正是奴良組傳播自己的故事,壯大畏的大好時機。”
妖怪的力量來自于人們的敬畏與畏懼,他們不能被時代所忘記。
整個時代都在不斷奔涌向前,這是人類世界輝煌的證明,也是奴良組振興的機會。
奴良陸一的眼睛好似倒映著天際的圓月,隨著漸深的夜色愈發明亮
“同時,妖怪故事的傳播必須把持在我們組手中,信息傳播力度也必須足,為此,我們需要很多很多錢。”
奴良滑瓢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