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五條悟的額頭上挨了一個不痛不癢的手刀。
“一一,很痛的啦”五條悟捂住頭,宛如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嚎了起來,試圖故技重施博得奴良陸一的同情。
但是為了自己的睡眠質量,奴良陸一并不打算在這方面退步。
明明某人的假哭聲好似摻了太多防腐劑的甜品,奴良陸一卻將目光轉移到了五條悟凌亂的發絲。
與五條悟做了數月的同學,細致的奴良陸一自然清楚這是因為他見她沒回消息,急匆匆出來找人。
本來因為對方一堆陰間操作硬起來的心腸忍不住再次柔軟了下來。
她伸出了手,纖細的手指晃了晃“你的手機借我一下。”
“為什么”五條悟被迫停止了自己的表演,睜著濕漉漉的貓眼疑惑地看向奴良陸一,雖然問了句為什么,但是沒等到對方的回答,他就已經乖乖巧巧配合地將手機交了上去。
“站起來。”奴良陸一低著頭,有些不熟練地操縱著五條悟的手機。
五條悟下意識站成一棵青松。
注意到兩人的身高差,奴良陸一皺了皺眉,扯了扯五條悟的手臂“你彎下來一些,悟。”
五條悟也終于明白了奴良陸一要做什么,趕緊配合地彎下了腰與奴良陸一合照。
因為臂長有限,為了能將兩人都容納入鏡頭中,奴良陸一與五條悟貼得很近。
兩人黑白的發絲不免交纏在一起,加上五條悟不安分的細微動作,讓不知是屬于他的發絲還是奴良陸一自己的發絲輕輕刮過她的臉頰,癢癢得讓她下意識想要避開,卻更加抵上了身后溫熱的胸膛。
“一一,真的好小只,明明小時候和我身高差不多的,難道是沒吃飽”上方的某人發出一聲輕笑,摸了摸奴良陸一的發頂,在奴良陸一再次跳起來給他一個手刀之前笑瞇瞇從她手中接過了手機。
“我手長,交給悟大人吧”
“一,二,三茄子”伴著五條悟興奮的上揚尾音,手機發出了一聲悅耳的喀嚓聲。
奴良陸一立即踮起腳去看他手中的照片。
照片中穿著相仿制服的女生與男生臉貼著臉地靠在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白發的男生摟著黑發女生笑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大大方方比了兩個“耶”的得意姿態足以閃瞎其他人。而扎著高馬尾的黑發女孩面上浮著一層需要仔細看才能察覺的薄紅,與男生一起比了個小小的“耶”,笑得露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落落大方中又透著幾分這個年紀的青澀。
“手機壁紙,聊天壁紙”五條悟很快琢磨了起來,恨不得自己化身八爪魚,把手機上的信息全部替換了。
既然和五條悟拍了第一張雙人合照,奴良陸一也就把自己床上擺著的五條悟之陣整整齊齊收了起來,端到了五條悟的面前。
“悟,這些照片都還你。”
五條悟從手機屏幕中抬起頭,嘟著粉嫩的嘴,試圖打個商量“一一,就真的不留一張做個紀念限量版,走過路過不能錯過哦”
“不用啦”奴良陸一看向他,笑意中的萬千星辰如同風一樣穿過,“這種照片,還是以后一起拍吧,這樣的合照才有紀念意義,不是么”
雖說這么做最初的目的是拒絕這個離離原上譜的防狐貍陣法,但是既然說出口了,奴良陸一也有確確實實思考這件事的可實踐性。
轉過身,她思考著該把相片如何放置才不顯得凌亂。
在這一面墻上拉幾條線,用夾子把相片夾上面,但這樣相片容易受損,不如還是用相框安置在墻面
可以把入學照放在最前面,隨后把與大家的合照放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