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真的沒有必要
可是,既然一一都嬌羞地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他怎么能忍心拒絕呢
于是五條悟果斷接過筆,沒有看上面的衣服數據,在上面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奴良陸一看著好似抽去了全身骨頭,在門口像一條蛆蟲一樣靈活地扭來扭去的五條悟,一瞬間脊背發涼,果斷往后退了一步,飛速告別。
而這樣的舉動落在五條悟眼里,那更是赤裸裸的害羞。
于是,某條“蛆蟲”扭得更加歡快。
好不容易等五條悟關上了自己的門,家入硝子從走廊另一頭走了過來,敲響了夏油杰的房門。
不同于奴良陸一的友善,家入硝子一手直接用手術刀將申請單釘在了夏油杰的門框上,另一手中的手術刀抵住了夏油杰的咽喉,露出了核善的笑容“簽不簽”
同樣來不及看申請單的衣服數據,深深認識到自己處于食物鏈末端的夏油杰被迫同意了制服的申請。
好似一片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已經和京都校學生玩了第三場棒球的庵歌姬甩了甩自己的肩膀,解下了手中的棒球手套“冥冥,最近你有看到陸一和硝子么”
“這幾天都沒看到。”冥冥刷著手機訊息,頭也不抬,“包括夏油和五條,不是都很久沒見到了么”
“是五條君”突然間,京都校的一名女生發出了一聲欣喜的叫聲。
庵歌姬沒好氣地順著那名女生的視線望去,感嘆著又有人被混蛋五條的顏值所欺騙時,
站在二樓的少年好似才察覺她們的存在,動作微微遲緩了一瞬。
隨風搖曳的碧綠爬山虎下,穿著高專制服的半身少年自然地轉過身,簡單而自然地沖著她們揮了揮手。
只一瞬間,一片燦若星河的蔚藍便徐徐降落入她的眼眸。
伴著爛漫的陽光,少年恬淡又帶著幾分親昵的笑容恰若這個夏日最美的剪影。
等庵歌姬回過神時,她的臉上已經彌漫上了一層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紅色。
是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五條悟那家伙有長得那么好看么
“大家,表演時間到了,快點去學校禮堂啦”不遠處的操場走來扛著背包的兩個少年,其中一名白發高挑少年還未走近,就已經擲地有聲地喊了起來,“不然,就要與咒術最強為藝術奉獻的偉大場面失之交臂了哦”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家入硝子的血壓立刻下意識暴漲。
“等等,現在這個是五條君,那之前二樓的那個究竟是誰”京都校的女生激動了起來,分分鐘腦補出了一部小說,“難不成是五條君的雙胞胎弟弟為了六眼五條君,被迫隱姓埋名生活的那種”
“我太可以了”
“六眼神子我不可以,六眼神子的雙胞胎弟弟我還不可以么”
“悟有弟弟么”單純的庵歌姬都迷惑了。
不過這里可是結界森嚴的京都高專,一群人也沒往靈異事件方面想,看時間差不多了,兩校參加交流會的學生全部聚集在了京都校內勉強被稱為禮堂的大教室。
“我和杰去換衣服。”五條悟撂下一句話后,就帶著自家摯友跑得飛快。
但還沒等京都校學生把攝影機架起來,“五條悟”和“夏油杰”就推開了教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