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說自己要去換衣服么”庵歌姬看著依舊穿著高專制服的兩人,只覺得滿懷詭異期待的自己被欺騙了。
以往總是能與她嗆起來的五條悟這一次卻一反常態地沉默。
帶著墨鏡的白發少年走到了庵歌姬的面前,傾下身,緩緩拉近了與她的距離。
墨鏡后微漏的湛藍瞥了眼一旁的京都校學生,又將目光凝聚在了面前的前輩。
隨后,“他”豎起一根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笑著勾起唇角,用滿含無奈的寵溺、以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祈求,像是陽光下綻放的白羽,輕輕劃過庵歌姬的心口,示意庵歌姬安靜一些。
與此同時,教室門再次被打開。
一個面上嬌羞,手卻很誠實地比著一個超大的剪刀手“讓大家久等了,我是五條悟子”
在他身后的夏油杰在把黑色的長發放了下來的同時,似乎也完全放棄了他的節操。
作為五條悟的摯友,他也比了同款剪刀手“讓大家久等了,我是夏油杰子”
教室內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看著兩個五條悟、兩個夏油杰,冥冥嚴重懷疑夜蛾正道看到這幅畫面怕不是得直接因高血壓住院。
與此同時,面上還浮著一層詭異的粉嫩的嬌羞版五條悟定定地看著另一個“五條悟”。
一一扮演了自己,還在撩歌姬。
縮句一下,不就是一一扮演了自己。
再擴句一下,不就是一一因為太愛自己,所以扮演了自己。
嬌羞版的五條悟身邊立即撒起了漫天的小粉花。
“一一”五條悟立刻一把把另一個“自己”摟入了懷里,使勁貼了貼。
有了身高對比,庵歌姬這才意識到,先前的這個“五條悟”雖然個子比自己高,但是距離真正一米九的“五條悟”還是有很大差距。
被五條悟緊緊鎖住的奴良陸一總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對勁。
她刻意穿了內增高,與五條悟的身高差怎么也該變小一些,而不是依舊這么大。
從五條悟懷里掙脫出來,奴良陸一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這位新鮮出爐的“五條悟子”。
五條悟本身頭發并不長,但是為了女裝,這家伙也是拼了,硬是在后腦勺傾盡全力扎出了兩個小揪揪。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買了最大號的黑色水手服套了上去。
可可愛愛的關東襟配著他刻意嘟起的可可愛愛的臉,奴良陸一一時間竟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合適。
黑色的百褶短裙堪堪遮住他大半截大腿。
更讓奴良陸一震驚的是,無論她怎么看,都沒有在這家伙腿上找出一根汗毛,裙下的兩條腿又細又長又直,足以讓所有女生羨慕嫉妒。
似乎是聽見了奴良陸一羨慕得吞咽口水的聲音,實際上是用了脫毛膏的五條悟湊到奴良陸一耳邊“一一,沒想到你還是腿控,一看就是老色批呢”
“喜歡的話,等結束這場表演,腿上我可以讓你隨便摸”五條悟故意壓低了聲音,咬了咬唇瓣,一臉嬌羞,好似一位為了愛情愿意獻身的青春女高中生,還抓起奴良陸一的手,打算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已經不干凈的奴良陸一趕緊竄到了同樣用化妝術扮成夏油杰的家入硝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