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被打弄過三根肋骨,腿打骨折,最終搜集到了足夠的證據、報警,解救受害者。
節目播出的時候,犯罪團伙已經被一網打盡。
而殘疾兒童乞討的現象,也引起了社會各界的關注。在這個新聞爆出之前,葉校都不認為街邊跪著的殘疾兒童其實是一個黑色的產業鏈。
葉校第一次知道記者的作用是這樣。
陳觀南是她第一個崇拜的,他是真正有新聞正義的人,是站在光圈之外的英雄。
此后他又臥底調查了很多事件,直至他因為工作得罪了人,被打擊報復,威脅人身安全,被迫退出一線。
葉校說完,看到顧燕清似在思考著什么,并沒有什么反應,她忽然有些局促,或許對于理想這件事還搞崇拜,過于幼稚了。
但葉校想,這的確是她選擇這個職業的初心。
她說“但我想進b城電視臺,并不是因為單純的崇拜。而是它的新聞節目有口皆碑,有很多優秀的記者,我想進入厲害的平臺和團隊。”
沉默少頃。
顧燕清問“后來呢,你沒再關注陳觀南這個人”
葉校看他一眼,“了解了一點,但不多。他的名字很少出現。”
她不是追星,隨著網絡自媒體興起,陳觀南淡出大眾視線后,她也就沒有關注了。
葉校問“你肯定知道他,你認識他嗎”
顧燕清答“認識。”
他沒告訴葉校,陳觀南并非退出新聞一線,他們是同事,一年前還在搭檔工作。但那勢必會牽扯出更多的事情,葉校并不想知道,就像她不想知道他的成長經歷和家世。
也許她已經知道他過去的那些事,在兩人的相處上,葉校有自己的原則和禁區,顧燕清也有不愿談及的東西。
多說一個字,都是跨越雷池。
葉校踟躕了幾秒,大概是想問一問,然后聽到顧燕清問“他不再做調查,你失望嗎”
葉校幾乎沒有猶豫和思考“不。沒人有資格要求英雄一直閃光。”
眼前的光線被人遮住,男人捧著她的臉吻了下。
這是他第一眼心動的女孩子。
葉校看著他,“干嘛忽然親我”
顧燕清說“我坐過來,不就是為了親你嗎”
“好吧,那再來一下好嗎”她笑著沖他抵了抵鼻尖。
談話到此結束,葉校主動提及自己的職業規劃和夢想,顧燕清似乎心情不錯,他又親了她一會,直至外賣敲門。
在他家過一整個周末似乎是已經默認的事情。
吃過午飯,葉校在沙發上躺下,她定了個鬧鐘,睡半個小時的午覺再起來,待會要去看程夏的功課。
顧燕清關掉電視,打開電腦,戴上耳機,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陪她。
葉校沒睡著,她無聊地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忽然問顧燕清“你好像很喜歡看新聞節目。”
顧燕清摘掉耳機,遞給她一只“你要聽嗎”
“我需要休息。”
顧燕清把耳機收回,捏在手里,他結合了一下自己的工作經驗,告訴葉校“等你接受更有挑戰的工作,就知道知識儲備、平日的積累很重要。每天花點時間瀏覽全球重要新聞和研讀深度報道,是有必要的。”
葉校的眼神里,露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