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拿著手機起身,讓守在一旁的男孩子引她去洗手間。
葉校上完廁所出來,站在鏡子前,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只有被酒氣催激出來的紅暈。血色漾開在兩頰和鼻梁,在白皙的皮膚里開出花,宛若高潮時的迷醉。
她將頭發扎成一個丸子頭,又用冷水洗了把臉。
這個洗手間挨著進貨的后門,她出去透了口氣。
葉校在后門待了不到五分鐘,手機在褲兜里震動起來。
g:在哪
葉校臉上堆起笑,給他回復在后門,挨著廁所地那道門,你要過來找我嗎
三分鐘后,顧燕清推門走出來,微微蹙眉,眼神尋找她。
葉校歪了下腦袋,“我在這呢。”
她的臉浸潤在皎靜的月色里,冷淡又清純,靠墻站著,像日劇里的不良女學生。
像一個秘密,等待被他發現。
顧燕清嗓子發癢,他用力克制,走向葉校,“冷嗎”
葉校搖搖頭,卻把自己的手遞給他“你來摸摸看,自己判斷。”
她的手指很涼,但很軟很細,顧燕清握住就沒松開,緩緩揉搓,讓它們暖起來。
葉校靜靜感受了片刻摩擦的溫度,然后掙脫他的手,伸向他的腰后,貼住他的襯衫,圈住男人窄而有力的腰。
她嘟了嘟嘴。
顧燕清撤離一些距離,端詳著她,裝作不明地問“要做什么”
葉校引誘他,“我喝了酒,想和你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
下一瞬,顧燕清的臉色終于繃不住變了,眼神變得兇狠。
她鉆進衣服里的手就被人扯出來,兩只手腕被他狠狠地捏住,顧燕清的另一只手握住葉校的脖子,“你又開始了是么”
“什么啊”葉校無辜地睜大眼睛,和幾個小時前的乖乖女判若兩人。
顧燕清提示“挑釁我”
葉校裝傻,眼瞳透亮精明,“我做什么了嗎”
顧燕清哂笑著,并未放松掐脖的力道,他用拇指的指腹摩挲著葉校的下頜和臉頰,軟得一塌糊涂,而后咬她的耳垂,“吃飯的時候你和程寒對視什么呢還真想配個對”
從那開始,他不爽了一整晚;還有她和程寒交頭接耳,當著他的面舔嘴唇上的啤酒沫,明晃晃的勾引和氣他,當他看不出
“你真小氣。”葉校的痛意如此鮮明,她沒忍住“嘶”了聲。
“我小氣剛剛又和他說什么,故意的么不知道的以為你和他是一對。”
“朋友正常距離而已。”葉校不以為意,“那我和誰是一對你說。”
顧燕清沒有回答,即使他不是葉校的男朋友,也無法阻止憤怒已經沖到大腦。
他可以容忍葉校,但絕不會接受挑釁,“葉校,你把我當成什么,解壓的工具嗎”
葉校意識到自己闖了禍,好像做得過分了點,她的確是想解壓,但她只會選擇顧燕清。
這聽上去也不是什么值得榮幸的事,所以她沒說。
顧燕清警告“我的確不是大氣的人。下次再跟我要,得讓我先滿意,按照我的節奏來。”
說完,他松開手。
葉校摸摸自己的脖子和手腕,一時間不知道該心疼哪里,她干咳了兩下,顧燕清的手機響了,程寒在電話里喊“你和葉校在一起嗎干什么去了。”
顧燕清慢條斯理地把襯衫下擺整理好,給程寒回話“在一起,馬上回去了。”
葉校也把散亂的丸子頭重新扎好。
顧燕清看著她,若無其事地提醒“下面還有兩縷,壓在毛衣里了。”
葉校問“哪邊。”
他的手伸過來,把她脖子后的頭發抽出來,指腹之處盡是柔軟細膩的觸感,“好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