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報紙的版面排好并送去印刷廠之前把稿子送出去
伊莎貝拉忙得像個陀螺,逐家逐戶的去打招呼,直到六點左右送走了所有來賓才有時間歇一歇。
雖然模特兒們不要求報酬,但是讓人家白白幫自己伊莎貝拉也過意不去,所以她在俱樂部里安排了一場慶功宴,結束后先送老夫人和瑪麗回酒店,才跟布蘭登太太去茶座聊一些后續的事情。
“這里就是全部的畫卡了。”伊莎貝拉把公文袋里的東西全都倒出出,一張張的畫卡散滿整張桌子。
這是時裝發布會的慣常做法,設計師會向買家派發一張畫卡,就像一份商品目錄,記錄了發布會所展示的所有款式,讓買家自行挑選。
所以這些畫卡里面都是她在未來有機會促成的訂單。
伊莎貝拉拿起一張畫卡,深深吸了一口氣,可是還沒有打開就放下了。
“還是你先看吧,我怕我承受不住打擊。”
哪怕發布會上大家反應看似不錯,可是對于她們是否一定會有下訂的決心,伊莎貝拉也沒有絕對的自信。
就好像她認為旗袍很美,但僅僅是抱有一種欣賞的態度,自己卻不會穿差不多是這個道理。
說到底這些衣服的風格跟她們平時穿的太迂回了,她只希望能夠透過這場發布會打動她們,讓她們接受一些嶄新的元素。
她付出了太多的金錢和心血,把自己的前途押在這場發布會上,別忘了她還在負債,要是這次不能翻身的話,希萊爾前途坎坷。
布蘭登太太本來想安慰她,卻說不出任何安撫的說話,因為她自己也緊張極了。
她也學伊莎貝拉那樣深呼吸,從桌面上隨意挑了一張畫卡,打開看一眼再蓋上,然后拿起第二張畫卡。
要不是環境不許可,伊莎貝拉恐怕已經坐不住在來回踱步了。
當布蘭登太太看完最后一張畫卡,她屏住了呼吸“怎樣了”。
布蘭登太太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如果伊莎貝拉不是過分緊張的話,就會發現她拿著茶杯的手正在抖震。
“噢拜托給我一個痛快吧”她嚷道。
女裁縫緩緩放下茶杯,正色道“布朗特小姐,我很遺憾地告訴你”
伊莎貝拉的心情一下子掉到谷底去,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在哪里出了錯。
然而,布蘭登太太在下一刻化嚴肅為笑容“我們必須多請一兩名裁縫,那么你得有心理準備工作室的開支要變大了。”
因為路易斯維爾馬上要掀起一陣“希萊爾”風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