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很悲傷。
他試探性地問“你還好嗎”
伊莎貝拉別開臉,隨即又像是沒事似的應了聲“我很好。”
只是看著喬她們,她想起了她的妹妹。
上輩子的妹妹。
安妮塔的性格就像是喬和貝絲的結合,有點男孩子氣,卻又體貼細心,沒人會不喜歡她。
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時裝模特兒,因為她的關系伊莎貝拉才對時裝產生了興趣。
她們有一個約定,待伊莎貝拉有了自己的品牌后,安妮塔就來給她的品牌做代言人。
然而十五歲那年,安妮塔死于一場意外。
往事如潮水般將她的思緒淹沒,就像一名溺水之人般喘不過氣來。她慢慢的聽不見女孩們在說著什么臺詞,整個人恍恍惚惚。
忽然,伊莎貝拉感到有人握住她的手。
“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耳邊傳來少年的嗓音。
“怎么了”她問。
“對象不要隨便找。”艾倫聲音悶悶,“至少要比我帥氣。”
伊莎貝拉看著他,低笑道“那得了,我在街上隨便閉眼拉一個都可以。”
“你就沒有想過,你跟我長得很像”艾倫高高地揚起眉毛,眼里閃爍著調皮的光芒,“所以我丑就是你丑”
“”
好吧,的確被他反將一軍了。
伊莎貝拉笑著彈了一下少年的眉心“多管閑事。”
就在圣誕節的第二天。
伊莎貝拉還沒有回來,但她把鑰匙留給了布蘭登太太,因此她這兩天都會趁空閑的時候上工作室練一練打版。
新來的裁縫姓伊凡斯,是位未婚的女性,人有點安靜但是做事很認真。
伊凡斯是透過招聘廣告找回來的,她在加入希萊爾工作室之前在別的工作室待過幾年,伊莎貝拉看她有豐富的禮服制作經驗就請了。
今天布蘭登太太到工作室的時候,竟然在門口發現了伊凡斯。
年輕的女裁縫笑著解釋道“路過這邊的時候想著工作室會不會有人在,所以過來看一眼,沒想到真遇上了你。”
兩人邊聊邊進去,布蘭登太太去泡茶,期間傳來了伊凡斯的聲音。
“布蘭登太太,信箱里有信。”
布蘭登太太記得伊莎貝拉說過如果她不在的期間有信寄過來工作室,就先行代她拆開看看,如果有非常緊要的事情可以給她發一封電報。
布蘭登太太一接觸到信紙就知道這是很昂貴的信紙,來信人非富則貴。
她本以為是其中一位客戶寫信來催單這幾天里她已經收到了兩封催單信,問禮服什么時候可以做好。
她打開信封取出里面的信,迅速閱讀了一遍,卻嚇得幾乎罵出了臟話“hatthe”
共事了一段時間,伊凡斯還是第一次見布蘭登太太這副驚嚇又激動的樣子,不禁問“怎么了”
布蘭登太太的手在抖,心臟也在顫,就差沒讓伊凡斯捏捏她的大腿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總、總統夫人想希萊爾為她定制一件禮服”
于是伊凡斯也露出了一副一樣的震驚表情。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