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算是半個公眾人物,跟他這個沒人認識的家伙不一樣,蓋茨比怕給她帶來不好的影響。
“你怕么”伊莎貝拉反問。
“我不怕,只是”
“那我也不怕。”她向男人伸手,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說,“過來我這邊,士兵。”
陽光把她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燦爛的金發在閃耀,形成強烈的對比,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不真實感。
蓋茨比無法拒絕他,因為在他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身體已經本能的向她走去,抓住她的手,就像受到海妖誘惑的水手,理智已經失效。
伊莎貝拉把蓋茨比從黑暗里拽出來,與她一同走在陽光之下。
隨即又放開了他。
傾瀉的陽光讓蓋茨比無從適應的瞇上眼睛,手心那一瞬即逝的細膩觸感彷佛只是幻覺。
這樣就能讓你心亂如麻了嗎你可真遜啊,蓋茨比自嘲的想。
伊莎貝拉回去找自己的車,男人一言不發的跟上去。
兩人走的不是很遠,十分鐘就回到了工作室的附近。
“你現在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出于想跟她多待一會兒的心態,蓋茨比上了她的車“火車站,謝謝。”
火車站跟這里大約三十分鐘的車程,伊莎貝拉專心的看著前方的道路,事實上思緒早已飄到很遠的地方去。
她在想巴黎的事情,要知道,當一個人身處異國時心態總會有點不一樣,會將別人不知道的一面釋放出來,有時候回想起來,可能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陌生。
她讓蓋茨比喊她的名字,又把對方帶回自己的房間,以及有意無意的調情她以為她的暗示已經做得足夠明顯了,可是對方卻宛如全然沒有察覺到,就那么被她牽著鼻子走。
她借著要休息的名義爬上床,想著對方會不會對她做點什么,當她做出這個行為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迎接之后會發生的事情。
結果對方只親了一下她的嘴角,還順手替她收拾了房間。
那是蓋茨比對她做過的,最越軌的行為了。
當下伊莎貝拉覺得好笑又無語,這個男人真是純情得可以,明明長著一張花花公子的臉。
她給過蓋茨比機會,而他沒有抓緊,所以這件事對她而言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過去的事情就不應該再多想,在巴黎發生的事情就理應留在巴黎,伊莎貝拉放下了,她想對方也一樣,在這幾個月里大概已經把她忘精光了吧。
蓋茨比卻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這不是偶然。
這讓伊莎貝拉有點動容,她的神經繃得太緊了,需要一個人來分擔自己的壓力,作為她情感上的支柱,一段感情似乎是一個很好的調節劑。
“我在英國看過你的新聞。”蓋茨比的聲音喚回了她,“我的一些異性朋友都說那件婚紗真的很好看。”
“是嗎連牛津也有我的新聞”伊莎貝拉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在這里也看到時尚游行的新聞了,恭喜。”蓋茨比邊觀察著她的神情邊說,“我在想,如果你會做男裝的話,可不可以為我定制一套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