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沒有承認過她就是希萊爾,但也沒有在蓋茨比面前刻意隱瞞過,所以對他來說并不是很難猜。
何況他還在酒店房間里看過她的設計圖。
他知道希萊爾的禮服很貴,不過現在的他東湊西湊也不是湊不出這筆錢,沃爾夫山姆很賞識他,肯定不介意借他一點,他只是想找個可以去見她的理由。
車子倏然煞停,蓋茨比的身體因為慣性運動而向前栽,但是在那之前他已經反應極性的以手掌抵著車門。
蓋茨比疑惑的側目“怎么了你漏了東西要回去拿嗎”
伊莎貝拉的目光從道路轉移到男人的臉上,問“你喜歡我嗎”
面對如此直白的提問,蓋茨比的心臟一下子提到嗓子去。
“不可以嗎”
男人的聲音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
伊莎貝拉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我沒有這樣的意思。”
上輩子,她壓力大的時候也喜歡去酒吧找陌生人約炮,但她從來不會輕率地展開一段感情,打炮跟交往是完全不一樣的,你不需要了解你的炮友,然而對于后者她卻會考慮很多,就算是很對眼的人也不會拋開一切的去跟他在一起。
距離那個青澀的少女時代已經過去很久了,她沒辦法隨心所欲的談戀愛。
在一段感情里,她需要的是一個能跟她一起分享喜悅、分享夢想的人,她的朋友曾經說過她太謹慎太現實了,理智總是壓過了她的感情,這樣就失去了愛情本來的意義。
這也是她穿過來后從來沒有跟任何人上過床的原因,這個年代的人什么都往結婚的方向想,為免陷入麻煩,她選擇了壓抑自己的欲望。
但不知道為什么,即便每段感情都展開得那么慎重,卻都以失敗收場。
而蓋茨比顯然是一個跟她相反的人,可以看出他憑借感覺行事,不怎么考慮現實的因素,豐富的浪漫色彩彷佛刻在他的骨子里,那是一種少有的天賦。
對她這種喜歡按計劃走的人而言,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最危險了。
“但我不適合你。”她直接了明的道。
蓋茨比的眼底掠過了一抹光“是不適合,不是不喜歡嗎”
她的雙手依然放在方向盤上,語氣卻像女王一樣高高在上,嘴角帶著藐笑“我只要一個不談感情的床伴,否則我什么都不需要,這樣你也可以嗎”
伊莎貝拉認為自己說得足夠的清楚了,這樣應該就能打消他的念頭了吧,叫他“蓋茨比”而不是“杰伊”就是為了劃清界線,他們已經不在巴黎了,這里是紐約,是現實。
“嗯,我可以。”
在狹小的空間里,連彼此的吐息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蓋茨比平靜而專注地看著她,當他凝視著一個人的時候,那雙藍眸漂亮得不象話。
只要能夠親吻她,什么樣的身份他都愿意接受,只要她不會把他推開。
“那么首先,你應該叫我杰伊。”在她錯愕的瞳孔里,男人的臉容向她逼近,他的聲音比以往都要更沙啞,“明明是你說我們應該試著喊對方的名字,不是嗎伊莎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