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閻王那也就四五歲,還沒被霍閬送到書院修身養性。
間過得真快,這一晃兒,連活閻王的兒子都走了,她和相爺的年紀也大了。
這廂,高氏的心中并未著霍羲要進國子監的,起什么波瀾。
反倒是二房院里的賀馨若,在得知霍閬要霍羲送進國子監的風聲后,心緒登亂了一團麻。
“公爹也太寵愛那孩子了吧,霍羲才四歲,他就要他往國子監里送。”
這日賀馨若歸寧,同賀母說這話,她的嗓音都惱,有些發顫。
賀母聽完她的埋怨,神情漸變得幽然。
說來賀馨若嫁給霍長決后,也有四月了,這期間賀母也沒少派人往相府送過補藥,為的就是讓賀馨若早點懷上霍家的子嗣。
可到現在,她的肚子仍沒任何動靜。
孩子的自然急不來,但霍閬的身體一直不大好,又上了年紀,果他先走,憑他對長孫的喜愛程度,真保不齊會自己的郡侯爵位直接給霍羲。
賀馨若越想越,見賀母沒說話,又咬牙切齒道“好說歹說,二郎也是這家的嫡子,相爺怎會偏心至此”
“若不是那房家表妹帶了孩子進門,這爵位就該是二郎的”
賀母還算鎮靜,語幽幽地問“那孩子的身體怎么樣”
賀母突然這么一問,賀馨若自然怔了片刻。
半晌,她方才意識到母親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賀馨若不禁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問道“母親的意思莫不是”
“不行”
賀馨若立即這念頭從心中消,她并未完全泯盡天良。
再者霍羲那孩子卻然是招人喜歡的,她還不至去害一小孩。
賀母幽幽地睨她一眼,無奈地回道“瞧你,都想哪兒去了”
賀馨若松了口,不解地問道“那母親適才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
賀母收回視線,勸慰賀馨若道“你別心急,定北侯畢竟是武,這些年驪國又不太平,來會發生什么,都不好說。”
“說句不好聽的話,百姓雖稱他為戰神,可刀劍畢竟無眼,定北侯上了戰場,就意味著一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若來他意外戰死疆場,霍羲自然要先承襲他的爵位,不是丞相的郡侯之位。”
賀馨若漸漸明白了賀母的言外之意。
果來真有什么意外發生的話,房家表妹的膝下若是有霍羲這一孩子,那霍長決自然就會是霍閬爵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再無人跟她二房爭搶。
既此,要讓那房家表妹再也生養不了,她擔心的所有問題,就都迎刃解了。
思及此,賀馨若卻絲毫都不覺愧疚,心中也沒有任何的負罪感,反倒是覺得輕松了不少。
她又不是要那房家表妹的命,不過就是再也讓她懷不了孕罷了。
房氏已經有霍羲這嫡長子了,失去生育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