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 笄禮正賓(1 / 3)

    霍平梟說完這話,薄唇輕抿,瞳仁的色澤亦在傍晚的暮光下,變得淺淡。

    不知是為何,阮安竟從他向來矜傲恣意的眉眼中,看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低落情緒。

    阮安從沒見過他有過這樣的神情。

    霍平梟是個很強勢的人,不然也無法動輒率領十幾萬的大軍。

    在她的印象中,霍平梟無論遇見什么棘手的事,態度都很篤然自信,他這人桀驁囂張,從不將任何事放在眼中。

    此時此刻,男人頗像一只被挫傷的狼,氣質復合,那抹極淡的脆弱感,反倒讓他身上的野性更濃郁。

    阮安有些恍惚,突然意識到,霍平梟身上的好多面,她都沒有見識過。

    男人生來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凡事必然要爭頭籌,骨子里深深地刻著力爭上游這四字,無論做什么事,他必然是想要贏的。

    霍平梟說要為她爭誥命這事,已經籌謀許久,眼下皇帝冷不丁地直接賜了她二品夫人人,自然會讓他備受打擊。

    阮安體會到了他待她的赤誠,更不想辜負他的心意,卻又實在不知,該如何安慰他。

    這時,霍平梟撩開眼皮,看向了她。

    阮安啟了啟唇,還沒開口,他卻一步步地往她方向走來。

    男人落在地上的影子帶著壓迫感,頃然將她籠罩。

    她垂眼,視線落于他弁服腰間的革帶,其上嵌著的狼豕在夕日的瞳影下,泛著金屬獨有的凜凜寒光。

    二人視線相接,霍平梟墨色的眼冷又野,恢復了平日的鋒芒,同她說話的語氣倒還算溫和,低聲問“那你生辰是哪日”

    “我沒有生辰。”

    阮安神情不自然地回道。

    想起阮安幼年的經歷,霍平梟的眸色微微一怔,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他垂眼,想跟她說些什么,好將話題岔開。

    阮安溫甜的臉褪去赧色,嗓音平靜地解釋道“我師父并不記得將我抱養的日子,姓和名都是讓師娘隨意地在紙上寫了幾個,揉成紙團讓我自己抓的。我正好抓了個阮字,又抓了個安字,湊在一起倒還中聽,從此以后,我的名字就叫阮安了。”

    姑娘的身上獨有倔強的一面,雖為孤兒,卻不想讓人因為這點對她產生同情。

    霍平梟看出這一點,刻意泄出些散漫之態,狀若懶然地說“這么敷衍啊。”

    “嗯。”

    阮安微微抿唇,點了點頭,又小聲說“但是我的小字,是師娘親自為我取的,她希望我成為比漢朝義姁還要厲害的女醫,便喚我阿姁了。”

    她在試圖向他證明,她的名字也沒這么敷衍。

    話音剛落,霍平梟突然伸手攏了攏她的耳朵,他有意克制著力道,將她軟小的耳廓慢慢捻揉。

    阮安的肌膚柔軟滑膩,如同即要融化的玉般。

    他的指腹則帶著微糲和溫熱,嗓音低沉地說“你師父敷衍,你夫君我卻不能敷衍。”

    霍平梟的語氣帶著一如既往的諧謔,不太正經,阮安有些沒明白他的話意。

    赤橙的霞光一點點地灑進高敞的柏木鴛鴦大廳,傾瀉成肉眼可見的斜斜光柱,阮安亦看見里面漂浮的細碎塵埃,為這侯府深宅平添了許多煙火氣息。

    心亦在他溫和目光的注視下,逐漸被暖意充融。

    是日,高氏去了趟撫遠侯府。

    這撫遠侯府的主母葛氏,是她最要好的手帕交,兩個人很小的時候就相熟了,算起來,她們已經認識三十多年了。

    以往她們之間也有過小打小鬧,可這么些年過去,許多故人有遠嫁的、有因病去世的、還有因著夫君在前朝站錯了隊,而受到牽連被流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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