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1章 太嬌了(1 / 3)

    男人的手掌骨節分明,雖然習武多年,手型卻絲毫不粗曠,反是很顯勻亭修長。

    霍平梟轉玩那把診刀的動作未停。

    銀亮的刀花劃過阮安的眼,頗帶挑釁意味。

    霍平梟的性格張揚桀驁,無論做什么,都要乘上風,在妻子的面前亦是如此。

    阮安甚至覺得,霍平梟就是喜歡看見她惱怒的模樣,并以此為樂。

    見他如此頑劣不馴,阮安只得用小手撐著桌案,很是艱澀地從圈椅站了起來。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姑娘身上的許多骨節也都發出了細微的咯吱聲響,泛著難言的酸痛。

    這時,霍平梟將視線從案上被碼放的整整齊齊的那一排針,落在了姑娘纖細腰際拴的珠旒禁步處。

    阮安在他的注視下,赧然地虛扶了下腰際。

    霍平梟微微垂眸。

    今晨查看她狀況時,那處還赫然存著一道泛紅的手印,是他昨夜捏握良久所致。

    阮安的肌膚過于細嫩,那道印子沒個幾日,應是消不下去了。

    太嬌了。

    霍平梟想著姑娘不盈一握的纖細柳腰,卻見阮安已將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并將手心朝上,有些委屈地說“你把它還給我吧。”

    怕再將人欺負下去,他就哄不好了。

    霍平梟持握著刀柄,把刀尖對著自己的方向,待將那把診刀還給她后,話音幽幽地道“阿姁,你的體力真的太差了。”

    阮安抿了抿唇,小聲反駁道“我又不是你”

    看著小妻子耳尖如滴血般紅,巴掌大的瑩白小臉兒也往下埋了幾分。

    霍平梟低哂一聲,覺出阮安應當是誤解了什么。

    他垂首凝睇她看,回道“我沒指那種事。”

    阮安低眉斂目,神態溫順又倔強,她將診刀和其余刀具收回到了原處,不怎么想繼續搭理他。

    他為她捂著那處,嗓音低沉地又問“擦藥了么”

    說這話時,男人身上沉厚的金屑龍腦香,夾雜著裹挾進室的寒冬凜冽氣息,從她的鬟發上方拂過。

    這話說的狀似關切,實則卻又帶了些曖昧。

    阮安的小臉兒又紅了幾分,剛想把針具收起。

    霍平梟摁住了她的小手,另只手則順勢捏住她的耳垂,將那處輕攏慢捻著,頗有耐心地問“又同我鬧別扭”

    阮安無措地仰起臉,正對上霍平梟那雙深邃的眼睛。

    就像狼在端詳獵物一樣。

    他的目光直白,充斥著侵略感,像是在支配。

    平日里,男人就算懶洋洋的,看人的眼神也是又冷又野,惟對阮安能多些耐心。

    霍平梟剛要用大手去摸她的腦袋,阮安卻將它側身避了開來。

    他的手懸停在半空,只吊兒郎當地挑了下眉梢,沒再繼續欺負她。

    阮安無奈地長舒一口氣,話音依舊軟軟,語氣明顯是惱了“那你想讓我怎么樣我就算吃胖個二十斤也受不住你莫不成天天跟著你去扎馬步,也習武嗎”

    這話一落,阮安亦沒料及,她說這話時,積著的怒氣會這么多。

    霍平梟的眼角眉梢卻壓著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氣鼓鼓的臉。

    面頰上的梨渦都沒了,跟只炸毛的兔子一樣。

    “扎馬步,這倒是不用。”

    他伸手,想去捏她的臉。

    阮安沒躲過,還是被霍平梟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霍平梟很快將她松開,沒再繼續逗她,瞥眼說道“就你那細胳膊細腿,我可舍不得。”

    他身為上將,對底下的兵員一向嚴格,扎馬步這種基本的招式,他從前在做千戶時也作訓過。

    如果看著哪個小兵練的不扎實,他就直接照著他去踹了,毫不留情面。

    可面前的姑娘,是他自己的媳婦兒,身子嬌弱,性格又軟,他是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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