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氏還在抽噎,她臉一垮“吳氏,你嚎喪啊,天天只知道哭,哭哭哭死你。”
罵完又看到大雙小雙,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你們兩個小崽子怎么沒有上山砍柴割草,豬吃什么過冬燒什么”
一家人都習慣了花氏天天沒事找事罵,只有吳氏擦干眼淚低著頭。
顧青璃姐弟甩也沒有甩她,你甩她一句她能罵你半天。
花氏罵了幾句心里過癮了,惦記著事情就出了門。
顧老二拿了把刀撿根繩子也出去了。
吳氏見顧老二走了,她才過來,把顧青璃拉著坐在炕上,她盯著顧青璃看了會兒,嘆口氣,她才說“二妮子,你以后要怎么活啊”
“什么怎么活,娘您想那么多干什么。”顧青璃看著吳氏那張四十幾歲一樣的臉,記憶里她才三十幾歲。
看著看著,顧青璃皺起了眉頭,她想著顧老二那張普通的農家漢子的臉,和吳氏這張并不美麗的臉,怎么可能生得出她這張臉的孩子來
再看看大雙小雙,他們酷似吳氏,她卻哪哪與他們長得不像。
“你這孩子,你這樣了以后誰還敢娶你,二妮子,你知道那個,那個欺負了你的人是誰”吳氏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握緊顧青璃的手問。
顧青璃搖了搖頭,那人戴著面具,確實不知道是誰。
而顧青璃不知道的那個男人此刻正躺在離她家不遠的一座院子里。
蕭云景,外來戶蕭家老三,年二十歲,村里鼎鼎有名的克妻鬼,從十五歲那年開始,介紹一個,女方便會莫名其妙的出事掛掉。
第一個剛交換信物,第二天便淹死了。
第二個都要到成親的時候,上山給摔死了。
第三個,干脆直接暴斃,連大夫都查不到死因。
所以這貨的名聲如今與顧青璃有得一拼。
他們一家都是獵戶,以打獵為生。
今天蕭云景上山打獵,不小心被一蛇蚺咬到,這蛇蚺沒有要人命的毒,但被它咬到的人必須陰陽交合才能解了身上那要命的春毒。
渾渾噩噩下山的時候碰巧遇上個女孩子,顧不了那么多,才做下那惡事。
此刻村里都傳開了,他也知道了是哪家的姑娘。
這會兒,他在找自己平時存下的銀子,他必須為她做點什么。
“三兒,你在找什么”蔣氏進屋便見蕭云景在翻箱倒柜的找東西。
“娘,我沒有找什么,你去忙吧。”
蔣氏狐疑的看他幾眼,三兒從山上一回來就不得勁兒,奇奇怪怪的,這會兒又不知道在搞什么。
不過想到三兒那性子,經常這樣莫名其妙的,搖搖頭出去了。
翌日,顧青璃起來,飯都沒有吃,背著昨天挖的草藥準備出門。
“二姐,你不等我”大雙揉著惺忪的眼睛說道。
“哦,姐給忘了,那你起來吧,二姐等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