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頭此言一出,出言阻止的不是顧老二,卻是花氏。
“老頭子,不妥。”
顧老頭疑惑的望著花氏,花氏連忙過去趴在顧老頭耳邊耳語一番。
顧老頭看一眼顧青璃沒再說下去,朝屋里的幾人揮揮手。
顧青璃知道那老兩口子沒安好心,但目前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她就是想好一萬種應對法子也沒有用。
下午,整個清河村的人都知道顧老二家的二妮子被人破了身子成了破鞋,還被退了親。
村里人一時傳得沸沸揚揚,有罵顧青璃的,也有同情顧青璃的,更有幸災樂禍的。
上房,顧老頭把花氏叫進屋。
顧老頭在床腳上抖抖煙斗,重新裝上煙葉,他點燃煙重重的吸了一口問花氏“老婆子,你說的那事情盡快辦,趁早,托久了二妮子名聲更臭,影響到三兒和青明青巖兄弟倆的前途。”
花氏揮揮顧老頭吐出的煙,她瞥一眼顧老頭道“哼老娘辦事你個死老頭子擔心個屁,反正又不是顧家的種,能換五兩銀子夠他們買筆墨紙硯了,老娘等下就去。”
“嗯,老二家的看緊點兒,別讓她壞了事情。”
“那個孬貨,老娘吼她一句她還敢放個屁,要不是看在她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的份上,老娘早讓老二休了她,反正老二也看她們母女不順眼。”
“行了行了,別說休不休的,休了家里的事情你做還是讓大兒媳婦兒做”顧老頭有點不耐煩。
“那個懶婆娘。”花氏只罵了一句,那個懶婆娘娘家兄弟大幾個,還有個兄弟前幾年考過了童生,現在不得了了,有人撐腰。
想搓磨搓磨她都不行。
西廂房里,顧老二今天破天荒的沒有出門,平時這個時候不是下地就是上山砍柴去了。
他坐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吳氏坐在炕上抽抽噎噎的哭泣。
原主十歲雙胞胎弟弟顧青云、顧青陽,小名大雙小雙兩個坐在吳氏身邊默不作聲,眼睛盯著在屋里弄那些草藥的顧青璃。
十歲的孩子在這里已經很懂事了,他們知道二姐成了破鞋,被退了婚。
只是看著二姐像沒事兒一樣,平時但凡有點點小事情,二姐跟娘一樣哭過沒完。
“二姐,你這些是什么呀怎么像村里李朗中采的草藥。”大雙忍不住,他過來蹲下身問道。
顧青璃抬眸看著這個長相清秀的弟弟,她點點頭“嗯,聽人說草藥很值錢,二姐不認識哪些是草藥,干脆都挖回來,明天去鎮上看看。”
大雙雙眼锃亮,他點點頭“那二姐,我們現在又上山去挖些回來。”
顧青璃敲敲大雙的小腦袋,十歲的孩子瘦得跟個猴兒一樣,她道“現在什么時候了。”
“嘿嘿”大雙摸摸被敲到頭那里,干笑兩聲。
他想弄多點草藥去賣,賣了銀子給娘治病。
小雙雙眼也盯著那堆藥草,再看眼吳氏,他的想法與大雙不謀而合。
“老二,你怎么沒出去”正要出門的花氏見到顧老二坐在門口發呆,她喊一聲再走過來。
她站在門口朝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顧青璃在裝那堆草藥,嘴巴撇了一下才看向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