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快要痛死的時候,又不痛了。
十歲之后更是一年兩次,十五歲又是一年三次,二十歲過后又是四次。
他年復一年的承受著那痛。
母后與皇兄想盡了辦法也找不到這是何毒。
楚衍驚懼過后,才看著無憂,這下他眼里沒有了剛剛的不信任。
他道“小大夫,本,我中的真是天蛛毒”
無憂瞥他一眼,心里冷哼一聲,不是在心里置疑她們么,現在怕了
“不信的話,那另請高明。”無憂冷淡的說。
“不不不,本,我信我信,那我這毒小大夫,不,小神醫可解不放心,只要小神醫解了我這毒,要什么我都給。”楚衍急了,急忙擺著雙手解釋道。
太醫院就沒有一個診斷出他中的是何種毒,這小大夫診一次就知道了。
無憂能診斷出他中的何毒,想必知曉怎解。
無憂便是他的那一根救命稻草。
他希翼的巴望著無憂與顧青璃。
無憂看一眼顧青璃,顧青璃點點頭。
無憂才道“這毒不是不能解,而是相當麻煩,需要一味天蛛的伴生物,天青果。”
“嘶,天青果。”
楚衍倒吸口涼氣。
天青果是何物他當然知道。
自從他中毒后,他時常看些醫書,毒術,希望能找到自己中的毒。
現在他的醫術水平不輸于太醫院的御醫了。
久病成醫,說的就是他這種。
天青果,醫書里記載,此果長在天山的雪地里,百年樹成,百年開花,百年結果,百年成熟。
每次結果不足十顆。
想得到,談何容易。
沒有那逆天的運氣,別說得到,就是進了天山,也難出天山。
天山,大乾國,乃至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天山終年積雪,溫度極低,沒有內力的人別想在天山行走。
楚衍滿腹的希望在這一刻落空,他的心情沉入谷底。
瞬間悲傷籠罩著他。
慢慢的變成一股死氣。
顧青璃和無憂只淡淡的一瞥。
倒是那清瘦少年嚇得跪倒在楚衍面前,急得直落淚,他搖著楚衍,喊著“爺,您不要這樣子,奴才找人去找,您告訴奴才”
楚衍一動也不動,仿佛坐化了一般,了無生氣。
“我們有天青果。”一道略帶軟糯清甜的如天賴般的聲音忽然響起。
“什么”
楚衍猛的抬頭,眼眸狠狠的看著顧青璃,怕他剛剛聽到的是幻聽。
顧青璃點頭再次說道“我們有天青果,你和無憂談好醫治的條件,我們立即給你解毒。”
楚衍死寂的眼里再次燃起失望之光,他笑了。
一臉的慘白。藲夿尛裞網
猛的又捂著臉低低的啜泣起來。
他抖動著雙肩。
主仆倆悄悄的退出病房,回到顧府。
亭子里,顧青璃喝著無憂給她倒的茶水。
“小姐,我們哪來的天青果。”
顧青璃笑笑“傻丫頭,有你家小姐的藥丸子還需要什么天青果,不過當時你沒有泄露出馬腳,現在才問,不容易啊”
“小姐。”
無憂嘟著小嘴兒,她的定力有那么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