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璃把藥送出去后,才讓無憂打來熱水,她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吃了早飯才上床補覺去了。
無憂知道小姐在制藥,但又不知道在哪里制藥,她雖好奇死了,可小姐不說她也不會問。
幫顧青璃掖好被子,拿著給她的藥去修煉去了。
醫館里有大夫、藥童照看著三個住醫館的病人,她可以不用去醫館,照顧好小姐就是。
這些天無情和無憂忙得腳不沾地的,她有心幫忙,可實在是走不開,看來得去青云山挑幾個丫頭下來幫忙。
翌日,京城的貴人到了,無憂沒有因為他的身份尊貴,一樣把他扔在病房里,才回顧府。
顧青璃裝扮一番隨無憂來到醫館,直接去到病房。
“公子,是神醫來了。”清塵公子的隨從看到顧青璃來了,連忙回去告訴他家公子。
公子自從醒來后,一直躺在床上養著的。
這些天天天都在問他有沒有看到神醫來。
他家公子的腿真的有感覺了,這表明公子的腿醫治成功,公子想當面謝謝神醫。
清塵公子清冷的眸子一亮,他問“神醫去哪了”
怎么沒有來看看他
想到那雙漂亮的明眸,不知怎的,清塵公子特別想見到她。
隨從“公子,神醫去另一間病房了。”
“哦。”
清塵公子心里有些失落,原來她來也是看診的。
大夫叮囑他現在還動不得,不然再次傷到縫合的經脈,后果自負。
清塵公子只得壓抑著心情,他人還在這里,來日方長。
總有一日可以見到她的。
另一間病房前,兩個氣息渾厚的男子守著。
主仆倆只瞄一眼便進入病房里。
病房里,一個穿著青衫的清瘦少年在照顧一個身著華服的青年。
華服青年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很瘦,面容清俊,與蕭云景有兩三分像。
這人便是當朝皇帝的胞弟,七王爺楚衍。
見到顧青璃主仆進來,而且如此年輕的兩個女子,他倆明顯的一愣。
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顧青璃冷眸,遂她道“無憂,你看看。”
無憂點點頭,她醫術與小姐沒法比,但毒術不一定。
這兩人還不相信她們,那讓他們瞧瞧。
“伸出右手。”
楚衍捂著嘴輕輕咳嗽了一下,才不情愿的伸出右手。
楚衍手掌白晰,一只大手骨節分明,很是漂亮。
無憂無視那只漂亮的大手,伸手搭上他的脈搏。
“天蛛毒。”
良久,無憂吐出三個字,她都不用看這人的胸口處,那里必定有條紅線從心臟一直延伸到手掌。
紅線達到手掌心處,便是他毒發身亡之時。
這毒位例十大奇毒之尾,端得是詭異霸道。
發作起來痛得要人命。
這人還挺過來了。
果真那里出來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天蛛毒”楚衍與清瘦少年臉上一驚,同時驚呼出聲。
十大奇毒之一。
誰給他下的這么霸道的奇毒
他從五歲開始,每年心口處便如刀絞般痛,痛得他痛不欲生。
每次發作他都想自戕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