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轉不了他們的根深蒂固的思想,她就以實際行動來證明。
顧長安走到蕭云景拔過的地方,看著倒是一窩一窩的,很是順眼。
但也很心疼那些拔掉的苗子。
小璃的說法,他們從來沒有這么干過,誰也不知道結果是怎么樣。
“小璃,你再給二爺爺說一下這樣做的道理。”顧長安猶豫一下,他想聽聽這孩子具體怎么做,他不認為小璃是個亂來的孩子,至少她做的兩件事情讓村里人受大益。
如果這種辦法能增產,他們清河村以后何愁餓肚子。
這年頭,只有糧食最珍貴。
有銀子也有可能買不來糧食,可能會餓死人。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而是經常發生。
遇到災年就是那樣。
如果有存糧那就不一樣了。
現在到處都是荒地,清河村又有條河,又不愁灌溉。
顧長安一下子想了這么多,他回神聽著顧青璃說。
其他幾個都認為村長中了邪,明明來勸說的,還聽起二妮子瞎扯。
顧青璃將自己知道的粗略的給顧長安說了一遍,但足以讓顧長安明白了。
再細了說,要掉馬甲。
顧長安捋著他那撮胡子沉思著。
“叔,別聽二妮子胡扯,世世代代相承下來的,哪里有這樣子的種法。”一人在后面有些憤然的說道。
“就是,村長叔,她就一個丫頭片子,說的話也信”
“對,她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還不知道啊。”
顧青璃瞟他們一眼,冷冷的說道“各位叔伯,我拔的是我自家的秧苗,又沒有讓你們拔,何必這樣出口傷人,我以前怎么了”
蕭云景聽到他們那些人說的話,渾身冒冷氣。
他的璃兒他的舍不得說一句,這些個老不死的管得太多了。
他趕緊從田里起來,站在顧青璃身后,盯著那幾人陰沉道“麻煩你們離開,再對璃兒說三道四,別怪我不客氣,我自己的田就是一把火燒了那也是我們的田。”
沉思中的顧長安被蕭云景的話吼回了神,他回頭瞪著那幾人道“你們都住嘴,人家小璃咋啦,吃你家米還是喝你家水啦你們知道個屁,年前你們到山上采的草藥賣錢,全是人家小璃教的她嬸子們,才帶你們上山采的。
還有那地里長勢比山里的好的草藥,都是人家小璃的功勞。
人家拔自家的秧苗關你們屁事,個個都是蠢貨,滾回去。”
幾人被顧長安一吼,都悻悻的走了,不過都在想剛剛村長說的那話。
上山采藥和買地種藥材都是二妮子的功勞么
他們怎么都不信呢。
誰不知道二妮子是個話都不敢多說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不過剛才他們看到的二妮子的確與以前的二妮子判若兩人。
那氣質,那侃侃而談的話語,說是她的功勞好像有點說的過去。
幾人走了之后,蕭云景又下到田里繼續拔,他們那些人不是說璃兒嗎,他偏把自家的全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