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倫納德側了側身體,站在身后的管家適時遞上一個盒子。
木盒呈紅褐色,四周鐫刻著精美繁復的花紋,金屬卡扣有些地方已經褪色,整個木盒散發出古老的氣息。
云姝盯著正上方的圖案看了一眼,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克洛斯特家族的家徽。
木盒被一雙修長的手打開,天鵝絨上躺著一枚精致的戒指,但它并非是市場上見到的鉆石寶石戒指,反而像一枚小印章,正面同樣是克洛斯特的圖案。
復雜又精致。
云姝記得自己看到倫納德在某些重要場合戴過同樣的戒指,似乎要更大一點,而面前這個戒指還串著一條細細的項鏈。
難道
“轉過身,我幫你帶上。”
云姝聽話轉身,好奇問道“為什么戒指要當成項鏈戴在脖子上。”
“因為你的手太細套不住。”倫納德垂眸,為她系上項鏈,期間指背碰到她的長發,像是觸碰到絲綢一般,柔順得不可思議。
就像她本身一樣,柔軟又可愛。
云姝將戒指和自己的手指比了比,真的差好多,確實只能當成項鏈。
戴好后,云姝登上飛機,透過小窗戶,她看到依舊站在原地的金色男人。
她朝他揮揮手,他對她點頭示意。
飛機沖上天空。
東城,夜色酒吧。
動感激烈的音樂聲回蕩在各個角落,五顏六色的燈光肆意變換,人們聚在跳舞池中瘋狂扭動身體,發泄情緒,又是一個通宵的夜晚。
二樓包廂中有三個人正隨意望著樓下的場景。
莫鴻煊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而后將空杯重重放到桌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再來一杯”
江文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順手拿起酒瓶為他滿上,“喲,今個兒咱們莫大少爺怎么一臉郁悶,誰招惹你了”
莫鴻煊煩躁地嘖了一聲,“還不是因為小夏”
“小夏怎么了,你們訂婚后不是過得挺舒服的嗎”江文順口道,他記得兩人剛訂婚那會,可是如膠似漆,到哪去都要一起。
莫鴻煊抓了一把頭發,皺眉道“自從我開始接受家族事務后,她就變了,天天催促我,工作工作工作全是工作”
“煩都要煩死了”
他顯然不能理解印小夏為什么會變成這副模樣,兩人剛在一起時很開心、很輕松,可現在和她在一起,他有時候會感到窒息。
江文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作為印小夏和莫鴻煊多年的朋友,他也算見證了兩人感情發展的全過程。
莫鴻煊如今訂了婚,但依舊有不少女人想和他攀上關系,原來上學時期還好,兩人天天在一起,對彼此很了解。
等莫鴻煊開始接手家族事務后,他顯然不能再將大部分心思放到戀愛上,分給印小夏的時間大大減少,然而撲上來的女人卻沒有減少,印小夏自然會產生危機感。
以她的性格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催促未婚夫將心思放到工作上了吧,又或者她想借此機會證明自己是一個賢內助,穩固自己的地位。
畢竟印小夏的身世比普通人家還要差,只有一個正在工作的哥哥。
江文看向一邊沉默的徐元愷,兩人對視一眼,顯然是同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