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鴻煊自從和印小夏在一起,就很少來酒吧會所這種地方,這次拉他們兩個出來喝酒,估計心里確實煩得厲害。
四人是多年好友,江文還是勸了兩句,“小夏也是希望你好,不然怎么會苦口婆心地勸你,如果換成關系不好的人,她理都不會理。”
徐元愷也道“你心里的想法可以和她好好聊聊,憋在心里只能讓你們的關系越來越糟糕,小夏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她會理解你的想法。”
莫鴻煊的臉色好看了些,兩人又跟著后面勸了幾句。
他決定聽從朋友意見和印小夏敞開心思聊聊。
感情雖然淡了,但八年的相處擺在那里,他還是希望兩人能繼續走下去。
八年莫鴻煊突然想起上次和云彬的聚餐。
他順口將事情告訴兩位朋友,“對了,云姝要回來了。”
云姝是誰
這是江文和徐元愷的第一想法,隨后年少時的記憶浮現在腦海。
“你是說你的前未婚妻”江文的語氣非常不確定,他實在沒什么印象。
莫鴻煊道“就是她。”
徐元愷道“她當年不是強制送出國了嗎云家背著你把她接回來了”
“不是背著接回來,云彬邀請我和小夏吃飯,當面詢問了我們的意見。”莫鴻煊將那天的事說了一遍,“我和小夏都覺得事情已經過去,她也受到應有的懲罰,足夠了。”
江文道“哦豁,這么一算,她和云家八年沒聯系了吧,云家也是夠狠心的,我自愧不如。”
他要是有個妹妹,肯定天天哄著,哪會像云彬那樣,直接將人踢出云家,云彬能取得今天的成功,他半點不意外,心夠狠的人往往能抓住更多機會。
徐元愷道“你和小夏做決定就行。”
江文摸了摸下巴,道“說起來她出國的時候,我好像還去看了一眼,小姑娘哭得可傷心了,現在想起來還挺有罪惡感的。”
他口中這樣說,面上卻滿是調笑,對云姝沒有半點尊重。
另外兩人面色如常,在他們眼中,她就是這樣的存在。
莫鴻煊瞅著他在那里裝模作樣,“就你還有罪惡感我記得就是你想辦法讓她當眾出丑,丟盡面子。”
“那不是因為你當時的臉色太難看了,作為兄弟我當然要幫你排憂解難。”江文聳聳肩,“我只是捉弄她一下,元愷可是我們三人中提出將她送到國外的人,他比我更過分好不好。”
徐元愷道“那是讓她不要打擾我們的最好辦法。”
莫鴻煊贊同道“這倒是實話,她走之后我整個人都輕松了,這次接她回來,云彬也保證會看管好她。”
另外兩人不在意地點點頭,誰會在意多年前一個扔掉的小石頭呢
三人又聊起別的話題。
云家。
云母一臉擔憂道“之前接電話的那個人是誰他為什么有姝姝的號碼為什么說要轉告,不讓我們親自和她通話”
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然而沒有人回答她。
云彬坐在沙發上面露沉思,之前云家撥通云姝的號碼,接聽者是個老人,他的聲音古板嚴肅,讓人想起最嚴苛的家庭教師,一字一句都是冷冰冰的味道。
對方很明顯認識云姝,直接問他們有什么事,他會轉告,對云家要求云姝接電話的行為置之不理。
第一次云彬強調要云姝本人接聽,然后電話被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