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鴻煊四人卻突然推門而入,印小夏更是直接將她推倒在地,云家小姐知道剛才的場景會惹人誤會,所以她什么也沒說,準備等會和他們解釋。
云家小姐剛準備解釋自己是想喊醫生,莫鴻煊已經看過來,眼中全是冷淡和厭惡,包括他身邊的江文和徐元愷都是如此。
云家小姐一怔。
莫鴻煊看了眼病床方向,伸手粗暴地將云家小姐拉出病房,然后嫌惡地甩開她的手,“我以為你天天喊著舉報已經夠惡心的了,沒想到你居然故意跑到醫院來,小夏的哥哥是個病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云家小姐無力道“我什么都沒做。”
她只是提出一個交易而已,沒有任何過分的話語,她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病發。
莫鴻煊不相信,“小夏說了,她哥哥這段時間的病情很穩定,怎么你一來,他就發病了。”
江文嘲弄地瞥了她一眼,“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在狡辯,你知不知道自己看起來很可笑,做了又不敢承認,蛇蝎心腸就是你這樣女人吧。”
印小夏紅著眼看她,“我會退學的,你不要再傷害我哥哥,我只有他一個能依靠的親人了。”
徐元愷道“小夏,你不需要退學,你沒做錯任何事,錯得是那些可悲的被嫉妒蒙蔽雙眼的人。”
云家小姐的手輕輕顫抖,她和他們相處幾年,居然比不過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年的女生,“我什么都沒做,只是提出一個交易而已,你們進來的時候我正準備按呼叫按鈕。”
江文剛準備問交易內容,醫生走了出來。
印小夏迎上去,緊張道“張叔叔,我哥哥他有沒有事要不要緊”
張醫生道“你哥哥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印小夏徹底放下心,身子因為脫力,差點軟下去,還是莫鴻煊一把將她接住,兩人動作非常親密自然,云家小姐沉默地看著他們。
徐元愷問道“醫生,印涵煦為什么會病發,他之前的情況聽說很穩定。”
張醫生看了眼站在后面的小姑娘,又看著面前這幾個少年人,最后目光落到印小夏身上,他和印母是朋友,印家兄妹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他頓了頓,道“涵煦病發是因為受到刺激。”
云家小姐不可置信地看向張醫生,難道真的是她的話刺激到對方可她沒說任何過分的話。
她正想追問,莫鴻煊已經轉身冷冷地盯著她,“你還有什么還解釋的你就是故意刺激他,我怎么會有你這種惡毒的未婚妻,居然不拿人命當事,你太讓我惡心了。”
另外兩個男生的眼神也更加尖銳,滿是排斥和討厭。
云家小姐被他們的態度刺得心中難受,她到底是個被父母寵愛的小姑娘,受不了被針對的委屈,當即想將所有事情說出來,“明明最開始是印小夏違反規”
莫鴻煊打斷她的話,“小夏和你不一樣,你從小錦衣玉食,她是生活所迫,不要拿你來衡量她。”
江文故意放大聲音道“你跑到別人病房,故意刺激別人病發,現在居然還想狡辯,太過分了。”
走廊中有不少其他病人,他們聽到江文的話,紛紛對她指指點點。
云家小姐想反駁,但一個人說不過幾十人,她只能倉皇地不斷后退,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和另外兩個人將印小夏護在身后。
如今莫鴻煊想起曾經那個孤零零的身影,內心一陣抽痛,他一個成年人被人指點都那么難受,更何況只有十幾歲的云姝。
作為未婚夫,他應該保護她,而不是跟著一起指責她。
酒會在沉默中散場,江文和徐元愷徑直離開,莫鴻煊帶著印小夏回到莫宅,之前他收到了莫母讓他帶印小夏過去的消息。
雖然莫鴻煊想將印小夏送回家,然后找個安靜的地方,獨自冷靜下,但母親發的信息很嚴肅,他還是遵從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