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響起,有幸見到公主真容的人皆不希望她離開,霽月公主是屬于南安的,為何要去東慶。
她分明是南安的公主
察覺動靜的衛兵連忙趕來過來阻攔神色癲狂的百姓。
發生了何事為何剛才還正常的百姓這般激動,一副恨不得將馬車堵回來的模樣。
“放開我我要去找公主”
衛兵手持,奮力格擋人群,抽空看了眼馬車,那輕紗晃動,看起來并無不妥,他納悶地收回目光。
百姓失魂落魄被攔在原地,香車載著美人,已緩緩離去。
藺子濯聽著后方動靜,皺眉道“發生何事,為何如此喧鬧”
下屬匯報道“公主方才掀起簾紗,南安百姓因此激動不已,殿下放心,衛兵已將躁動的百姓攔住。”
馬車中纖細身影依舊柔柔弱弱,確定云姝未受影響后,藺子濯眉頭松開,沉聲道“讓護衛提高警惕,離開南安前,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是。”下屬恭敬應道。
作為七皇子的心腹下屬之一,他有幸跟隨殿下進入皇宮,見過霽月公主的面容,能理解殿下的擔憂,公主那般絕世美人即使輕輕蹙眉,都讓人心疼不已,更何況一行人還在南安的土地上,就怕發生意外,力所不及。
他原本認為霽月公主嫁給殿下是她的福氣,如今看來,能娶到公主,殿下才是最幸運的人。
和親隊伍遠去,留在南安皇宮的人俱是面色復雜,親眼見證珍寶溜走的心情,眾人今個可算是體會到了。
霽月公主。
光是想到這個名字,朝臣心頭就不由得一痛,尤其是年輕臣子恨不得捶胸頓足,即使無法尚公主,遠遠望著也行呀,現在連人都走了。
南安帝沉默地領著朝臣回到大殿,容航依舊僵立在原地,垂著頭,神色不明,與他交好的官員路過時,輕聲喚道“容大人,該回去了。”
容航木然轉身,紅褐色的朝服都仿佛暗淡下來,他一步一步走到南安帝身后,任誰都能看出情緒不對。
交好的大臣長嘆一聲,霽月公主容姿冠絕天下,容丞相至今不過而立之年,對公主心生愛慕乃常事,但聽聞替換和親人選之事由丞相提出。
現在他心中怕是極不好受。
皇帝和諸位大臣回到大殿中,如同以往的每一次早朝,帝王高居首位,百官林立。
只是過了好一會,都未有大臣發言,偌大宮殿中的幾百人安靜得詭異,南安帝心中也不是滋味,他還想著云姝之前的躲避。
半晌,他看了身邊的大太監。
大太監會意,上前一步,尖細的聲音響起,“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大殿依舊沉默。
南安帝一甩袖子,起身離開,面色不復晨起之時的舒暢。
百官行禮,“恭送陛下。”
南安帝回到寢殿,忽覺不對,他寒著聲音,道“何祥,給朕滾進來”
大太監連忙推門而出,還未等南安帝開口,徑直跪在地上,額頭死死貼著地面,“陛下恕罪,是老奴無能,未能發現霽月公主真容,老奴認罪。”
南安帝問責的話語一頓,“這話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