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君浩道“嗯,臣向陛下請命去邊境滅胡。”
云姝呀了一聲,認真道“那本宮便祝五哥旗開得勝,武運昌隆。”
那雙眼眸純然透徹,藺君浩不得不承認,藺子濯將她保護得很好,換成是他,不一定能比對方做得更好。
藺君浩勾起唇角,低聲道“承蒙皇后吉言,本王必當為東慶鏟除一切敵人。”
云姝笑著點頭,“那五哥先去忙,本宮還要去御書房。”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前走去。
藺君浩目送她的背影,胸前隱隱發燙,那里放著一個香囊,里面只藏著一片梨花瓣。
他要更強,強到成為她的依仗才行。
東慶七皇子繼位的消息傳到南安,引起滔天巨浪,他們南安的公主成了東慶的皇后,著實令人吃驚。
南安皇室亦是震驚不已,宮內一片沸騰。
太子興奮道“父皇,霽月成為東慶皇后,我們豈不是有了強大的靠山,明日修書請求東慶支援,新帝如此喜愛霽月,必定對南安不會袖手旁觀。”
短短幾年,南安王朝民不聊生,各地甚至出現不少百姓起義,想要推翻王室。
南安帝和太子煩不勝煩,只得派兵不斷鎮壓,隨著時間流逝,起初只有一兩股反抗勢力,逐漸演變為多股勢力。
最奇怪的是,其中有一些勢力竟想投靠東慶,氣得南安皇室咬牙切齒,恨聲罵道,這群叛徒
奈何南安內敗,軍隊實力不堪一擊,被反叛勢力打得節節敗退,整個朝堂猶如一片散沙。
如今好了,霽月成了東慶皇后,兩朝關系更加穩固,他們可以借東慶之手,鎮壓這群異想天開的貧民。
至于霽月愿不愿意,太子根本不會多想,她是南安的公主,南安沒了,她又算得了什么。
南安帝面露沉思,太子說的有道理,新帝對皇后的寵愛,他亦有所耳聞,最初有些震驚,聯想到霽月的姿容后,又覺理所當然。
現在看來霽月確實是南安皇室最后的底牌。
只要大張旗鼓修書求援,霽月必定會出手相助,否則她會被天下人指責,不顧親人生死。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南安帝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他想,等叛亂平息后,再送一些東西給霽月吧。
“即刻喊人來修書一封,朕要寄往東慶。”南安帝道。
太監躬身應是,垂下的眼神一閃。
寫好的信件寄出,然而興奮的南安帝和太子等到的卻是
“容航”太子失聲道,“怎會是你”
南安帝面色難看,心中一個咯噔,不好的預感升起。
大殿門口。
男人長身玉立,五官清俊,眼神清清淡淡,氣質卓然,他身后是十幾位朝中重臣,紛紛對殿中的天家父子投以意味不明的目光。
太子臉皮漲紅,大聲吼道“你們這是何意居然無詔擅闖宮廷這可是死罪”
大臣暗自搖頭,事已至此,太子居然還未反應過來,南安王室的結局果真如丞相所言,已經注定。
南安帝抖著唇,說不出話,早在他聽信他人之言,對付容航后,兩人再回不到曾經信賴的君臣關系。
容航上前一步,道“陛下,您對如今的境況想必有所了解,還請陛下自請退位吧。”
南安帝臉色鐵青,指著他的手不斷發抖,“你當真要做一個亂臣賊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