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雖然底蘊深厚,但家庭氛圍卻很差,或者說晏新霽和父母感情太過冷淡,即使一起生活多年,卻像陌生人一樣。
他無論看誰,眼神都令人發寒,沒有絲毫感情,就連當年為算命的大師也疑惑不已,純陽命格之人性子不該如此才對。
雖然晏新霽能力出色,甚至讓晏家越發壯大,老家主也擔心不已,甚至一度懷疑對方是否真的是晏家子嗣。
但一切情況在云小姐到來后改變了,先生的表情越來越多,越來越像個正常人。
他會關心云小姐的一切,關注她的感受。
老家主終于松了口氣,欣慰地交付所有事情,帶著妻子離開。
原以為一切都在變好,未曾想云小姐是這樣要命的體質。
管家默默祈禱云小姐能一切順遂,這份祈禱不僅出于對云小姐的喜愛,也是在擔心云小姐一旦出事,先生會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他太清楚先生對云小姐的執著了。
希望所有事都能順利吧。
第二天。
云姝的精神狀態不錯,不知是不是因為湛陽秋那道符的原因,一夜無夢。
午餐過后,一行人前往地址上的游樂園,云姝要跟著去,晏新霽起先不同意。
“可我不想離開你。”云姝拽了拽未婚夫的袖口,“我害怕。”
晏新霽繳械投降,索性讓所有人都跟著一起。
廢棄的游樂園距離晏家祖宅大概兩個小時路程,在一個極為偏僻的郊區。
下車后。
云姝抬起頭,蔚藍的天空下是高大的門牌,大門兩邊是兩排小丑,每一個動作不盡相同,都在表達歡迎之情,面容詭異。
夢境和現實在此刻交疊。
云姝喃喃道“原來真的一模一樣。”
通夏嫌棄地扇了扇鼻子附近的空氣,“好臭的味道”
就連身上的蠱蟲都嫌棄得往回縮了縮。
彌安大師皺起眉頭,“這里比想象中還要糟糕,絕對不止資料上的那些數字,近些年肯定還有受害者。”
在修為高深的玄學者眼中,眼前這片土地上飄散著無數駭人的怨氣。
“開始吧。”晏新霽道。
今天在場的不止從晏家來的幾人,還有一個拆建團隊,等超度完冤魂,除去惡靈,就可以將這里徹底毀掉。
黃啟幾人對視一眼,點點頭,每個人都帶上吃飯的家伙,朝游樂園里走去。
湛陽秋徑直去往怨氣最重的區域。
晏新霽和云姝等在游樂園外,以防萬一,方旭和符燦燦留下保護。
拆建團隊的團員在一旁小聲交流。
“李隊,這里沒問題吧。”
他們這行非常講究風水,對一些事心知肚明,現在這么大陣仗,大家都有些慌。
“那幾位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師,他們出手絕對沒問題,這里早結束早好,省得再害人。”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頭頂的太陽照得人有些發慌。
嗚嗚嗚嗚
嗚嗚嗚
好像有人在哭,云姝朝一個方向看去。
是錯覺嗎,總覺得小丑的表情變了。
夢中的小丑笑容詭異,剛才到達時她沒細看,但這會小丑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又像是在哭。
它們好像在呼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