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眾人看見女人狼狽地跑過來,一個年輕男人正要去扶她,卻反被死死抓護手腕。
“有鬼真的有鬼啊啊啊”她像瘋了一般喊道。
年輕男子一愣。
韓父深覺丟臉,連忙過來拉人,趙老爺子和女傭一不,冷眼看著。
終于有人察覺不對,想要打電話,卻發現沒了信號,又立刻朝大門走去,發現大門也被鎖了。
趙老爺子瞧見他的作,咧嘴一笑,牙齒尖銳,話語森寒,“都別走呀,我好不容易才將你們弄過來。”
一直垂頭的女傭慢慢抬起頭,眼中兇光閃爍。
眾人頭皮一緊,四散開來,想要出去。
然而原本拉開的窗簾倏地合上,將窗戶掩得沒有一絲縫隙,慌亂的人不斷捶打,可窗簾后的玻璃卻像是銅墻鐵壁,沒有絲毫靜。
門也都被唰地合上。
所有人被關在大廳這個密閉空間中,惶恐在人群中蔓延。
這幢別墅屬于郊區,周圍沒有其他住戶,所有通訊也被切斷,一旦他們出事,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在場眾人幾乎全部身處高位,有人迅速冷靜下來,“你想要什么,我們可以談判。”
其他人也竭力保持鎮定,“放我們離開,一切都好說,我們這么多人出事,你肯定逃不掉。”
萎靡嶙峋的老人幽幽嘆氣,“不是我不想放你們離開,而是你們都有用處。”
他又露出那種挑揀豬肉的目光,隨后回頭對女仆道“這里有這么多命格貴重之人,我的濤濤和良潤能回來了吧。”
眾人心中一寒,濤濤是趙家孫子的小名,良潤是趙家長子的名字。
趙老爺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女仆的唇很紅,如同抹了血一般,臉色卻又和紙一樣白,話音尖細,讓人非常難受,“當然,只要將在場這些命格貴重之人全部獻祭掉,神明大人一定會滿意。”
“只要那位大人滿意,你的親人必定能復活。”
“他是這世間至高的存在,萬物的毀滅都在他一念之間。”
趙老爺子干癟的臉上露出勉強可稱為興奮的表情。
隨著女仆的話,一群穿著黑袍的人突然出現在周圍,大廳的氛圍越發凝滯。
眾人臉色變了,原來是想將他們當成祭品。
這群人明顯有組織又有紀律,不是一般人,而且擁有的力量也不對勁,明顯是非自然力量。
這下糟了。
云姝很緊張,自己只是參加一次宴會,就遇到這種事,該說自己運氣不好嗎。
她扯了扯晏新霽的衣擺,想問他怎么辦
晏新霽黑眸深深,眼神一如既往,像是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沒放在眼中。
“別怕,一切都會變好。”他順了順她的背部。
云姝松了口氣,她向來是無條件信任自己的未婚夫。
他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
二樓。
女傭見情況完全被掌控,面上滿意,隨后露出虔誠的神情,念念叨叨。
那是非常奇怪的發音,給人一種莫名的森寒感,是不屬于人間的話語。
大家明白女傭口中念得絕不是好東西。
戒備、茫然、恐懼、害怕、憤怒
對上大家憎惡的目光,女傭陰森一笑道“放心,你們死亡的時間還沒到。”
所有人情緒緊繃,唯有一人除外。
晏新霽露出奇怪的眼神。
他們在祭祀召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