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詭異的面容僵住,虛汗不停從額頭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漸漸浮現在腦海。
如果是那樣,她未免太可笑了。
短短幾秒鐘太過漫長,長到領頭以為自己已然經歷了一次死亡。
領頭想起自己先前的態度,惶恐之情油然而生,她冒犯了大人,大人一定會懲罰她。
她面容扭曲蠕動,想要大聲求饒,聲音卻卡在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一樣。
“噓,不要吵到我的未婚妻休息。”那個存在這樣說道。
領頭指甲掐破手心,整個身體被恐懼攫取,這一刻,她預感到自己的死亡。
突然。
封閉的大門被推開,白色的身影徐徐走進來。
領頭瞪大眼睛,她知道這個人,名揚玄學界的湛天師,他一定會對付大人,她可以幫助大人對付天師,以表忠心。
然而,她看到被譽為玄學界第一人的湛陽秋走到大人身邊,兩人沒有任何爭斗的跡象。
不可置信。
湛陽秋看向仍是女仆打扮的領頭,“還要多虧了你,用大量怨氣布下召喚的陣法。”
暫時蒙蔽了它追蹤的視線,讓一切都變得簡單。
“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湛陽秋有問題,他絕非眾人推崇的那樣,但想這些,已是無用。
領頭無力張了張口,多年來她視別人為螻蟻,臨死前,她自己也不過是他人眼中的螻蟻。
窒息感涌上心尖,領頭的意識一點一點消散。
恍惚間,她看見兩人身后巨大的影子,朦朦朧朧,卻極具存在感。
神秘、幽森、強大、傲慢祂眼中是獨屬于神明的冷漠。
那是至高無上的,無可比擬的存在。
等云姝醒來,事情已臨近結尾。
她靠在未婚夫懷中,身上裹著毯子,面前的是來來往往的人群,有警察,也有醫護人員,不少傷者被送上救護車快速送往醫院。
布置豪華的現場此刻像個半個廢墟。
到處都是喧鬧的場景,半點不見之前的鬼氣陰森。
云姝急忙詢問情況。
晏新霽道“沒事了,湛天師及時趕到,沒有人死亡,只是有幾個人受了重傷,被送往醫院。”
太好了
云姝大大松了口氣,瑩白的小臉上浮現出真心實意的慶幸的笑容。
角落里的沈暨嘖了一聲。
算了,雖然少了點怨氣,能看見她的笑容也值得。
回到晏家祖宅的路上,云姝捏著小拳頭,依舊憤憤不平。
“垃圾邪神,居然還要獻祭人吃人血肉的壞蛋”
“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好討厭他呀”
看著她面上的排斥,晏新霽、湛陽秋以及隱身站在一旁的沈暨安靜了,紛紛感覺膝蓋中了一劍。
半晌,晏新霽委婉道“姝姝,有些事情可能和你想象中不太一樣。”
他在云姝心目中可不能是那種奇奇怪怪的印象。
邪神行事隨心所欲,但絕沒有搞人祭召喚的愛好,他根本不需要,曾經的降臨從來只看心情。
至于所謂的獻祭,那是不入流的邪物才會弄的把戲,偽裝成神明,欺騙人類弄一些奇奇怪怪的儀式,最終通過這種方式變強。
他對人類的血肉可一丟丟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