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芝知道那人的身份,看了一眼葉寶茗,見她并無反感,便將身份報了出來“就是管家出國留學的大公子,他和寶茗是同個大學的學生。”
“這算是天定的緣分吧,兩人家住一個城市,去國外留學,又是同一個大學。”胡芝笑嘻嘻道。
朋友贊嘆兩人的緣分,這確實很巧。
她聽說過管家大公子,確實是個不錯的青年才俊。
但管家好像還有一些事,朋友仔細想了想,隨后面露古怪。
等等。
她看向葉寶茗,遲疑道“你們已經確定關系了嗎”
葉寶茗道“嗯,我們在國外的時候就交往了。”
朋友猶豫了一會,試探道“你們了解彼此的家世嗎他有沒有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你”
葉寶茗道“我們早就交心,也互許了終身,他的事我都知道。”
朋友面色更加古怪,“可我聽說管家的大公子已經有了婚約,還是自幼定下的婚約。”換句話說就是管家大公子已經有了未婚妻,“寶茗,你是不是被騙了”
葉寶茗嘆氣,“我沒有被騙,婚約的事我知道。”
朋友愣住。
葉寶茗道“但你也說了那是自幼定下的婚約,全部由長輩做主,根本不是和鈺的意思,他連未婚妻的面都沒見過,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我們生來平等,所有的權利都屬于我們自己,包括婚姻大事,這種不顧本人的婚約是過分又可恥的。”
“還在歐洲的時候,和鈺就答應我會向家族提出解除婚約,和我在一起。”
胡芝附和道“對呀,現在是新時代了,封建糟粕不可取,我們要追求進步,就要擺脫這些落后的思想,管和鈺為人優秀,和寶茗正好相配。”
“愿意接受這種婚約的,我猜一定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封建女人,她們和擁有先進思想的人在一起,只會拖累對方。”
這話聽著好像沒有問題,但朋友吞吞吐吐道“可是寶茗我好像聽說管家即將為大公子舉辦婚事,管和鈺貌似要成親了”
所以她才會這般震驚。
葉寶茗微笑的表情僵住。
胡芝立刻道“你可不能胡說,管和鈺不是那種人。”
朋友家中和管家有生意來往,湊巧聽管家人說過,管家確實在準備成親之事,“你們也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這件事十有是真的。”
葉寶茗失態地站起身,朋友沒必要說謊。
而且
最近一段時間,管和鈺聯系她的次數確實少了,最近幾天更是寥寥無幾。
畢業后,管和鈺比她晚回國,她一直以為作為管家大公子,他一直忙著接手家業,兩人的事要等一些時日,現在看來其中一定有問題。
葉寶茗從小就被捧在手心,何曾遇到過這種事。
本以為和管和鈺是天賜良緣,兩人以后會順理成章在一起,結果對方居然要瞞著她成親,這讓向來高傲的葉寶茗如何受得了。
胡芝也被消息嚇了一跳,擔心地看向葉寶茗,果然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寶茗冷靜點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她見過管和鈺一面,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朋友道“這是我知道的消息,但具體內容不清楚,如果他真有你說得那么好,你要不要去問問他。”
葉寶茗被兩人勸了幾句,終于壓下情緒,決定親自找上門去問他。
明明兩人在國外就已經交往,感情也很穩定,為什么要背叛她
管家
正屋氛圍沉凝,管家四人都在這里。
管父坐在椅子上方,面目嚴肅,旁邊的方桌上放著一杯茶,此時茶水涼去,只余幾分渾濁的顏色。
管母坐在另一邊,眼神焦急,時不時看一眼管父,想出口勸說,卻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