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父一拍桌子,怒道“你再說一遍”
坐在下首位置的管和鈺抿唇道“父親,我不想履行婚約,我都沒有見過那個云小姐。”
管父呵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你想不想無關我已讓你母親開始籌備婚事,你做好準備就行”
管和鈺直視管父,“我的婚姻屬于我自己,我想和心愛之人在一起。”
管父道“你是說你有了喜歡的人”
管和鈺道“是,她是我在國外的同學,我們心意相通,有共同的理想和追求,此次回來之前,我就答應過她會解除婚約。”
管父怒極反笑“我辛辛苦苦送你去求學,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公開反對我,非要取消婚約,你真是好樣的”
整個屋子都要回蕩著管父憤怒的聲音,管母抖著唇,一旁的下人更是恨不得將頭垂到地面上。
唯有一個坐在旁邊的少年挑了挑眉,他這個大哥出門讀了兩年書,居然還是這幅天真的模樣。
和父親生活那么多年,還敢用這種方式爭取所謂的自由。
說實話,挺可笑的。
管父刻薄道“一個和男人私定終身的女人能是什么好東西你是我的兒子,你的妻子也應當是勤儉持家的女性,云家小姐性良善,正好和你相配。”
他絕不會允許和兒子一樣叛逆的女人嫁進管家。
管和鈺不甘心,繼續和父親爭論,他喜歡的是寶茗。
“父親,時代已經改變了,我需要的是能和我并肩而行的伴侶,而不是那種以夫為天的女人。”
“我看你是被那個女人迷了心智,居然敢違背我的話”
隨著爭執聲越來越大,正屋氣氛也越來越僵硬。
管父神色極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從來都是管家的天,此刻管家的天下了最后通牒,“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要么乖乖履行婚約,要么你不再是管家的人,也不再是我的兒子”
“老爺”管母失聲喊道。
管和鈺瞪大眼睛,管父說得不留情面,也絕對能做出這種事。
對上母親哀求他后退一步的視線,管和鈺的手死死攥成拳頭,良久,又無力松開,“我知道了。”
管父滿意點頭。
管玨瞧著大哥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心知他肯定憋屈不已,說不準還會遷怒他人。
等到大嫂進門,估計有的受了。
管家在平海市有些名聲,葉寶茗很快就找上門,又費了些心思,托人傳消息給管和鈺,才憂心忡忡回到家。
第二天兩人來到茶館,外面是熱熱鬧鬧的叫嚷聲,包廂里是相對無言的兩人。
葉寶茗等不到管和鈺的主動解釋,按捺不住,率先開口“和鈺,我聽說管家在為你準備婚事,這是真的嗎”
她眼中是微弱的期待,她在期待他能給出一個否定的回答。
管和鈺痛苦地撇開視線,“是真的,我要成親了,你另尋他人吧。”
葉寶茗不斷搖頭,不愿意相信,來之前她為管和鈺找了無數理由,但所有理由都在他的話中化為齏粉。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我們說好要在一起的”
管和鈺道“寶茗是我對不起你,你放棄我吧,這世上還有許多比我更好的人,不要在我身上再浪費時間。”
葉寶茗依舊固執地看著他,“我不信你會這樣對我,一定有原因,你說出來呀,我們一起解決”
兩人在國外相處得那么好,回國后突然變成這樣,她放不下呀。
管和鈺原本打算說完事情后即刻離開,但這會被葉寶茗纏著,對上她難過的眼神,腳下跟釘住一樣。
最后嘆了口氣,將家中發生的事告訴她,包括他父親的最后通牒。
葉寶茗錯愕,管父竟是這種說一不二的性格,“可你忘了我們在國外學習的到的新思想了嗎幸福是每個人應當擁有的權利,同時追求幸福也是我們的權利。”
“你答應婚事,是要放棄追求幸福的權利嗎這是需要被擺脫的盲婚啞嫁,沒有愛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