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長擦擦額頭的虛汗,松了口氣,他真擔心對方來一句這里有問題。
荊南嶺可是北方軍閥的掌權人,當年老司令意外去世,留下偌大司令府,不知多少人眼紅這塊肥肉,不將荊南嶺這個繼承人放在眼中。
結果呢,那些伸出手的人一個不拉地全被處理了。
可以說荊南嶺是踩在背叛者的尸骨上成功繼承勢力,又憑借卓越的軍事才能將勢力進一步擴張,成就了今天的赫赫威名。
這也側面說明對方很不好惹,列車長只想將這尊大神伺候好,千萬別出事。
“您請上車。”列車長恭敬道。
荊南嶺掃了火車一眼,眸色略深。
副官和另外幾個下屬跟在他身后上車。
云姝放下連簾紗的動作很快,讓云飛宇心生疑惑,“外面怎么了”
“我看到穿著軍裝的人,他們也上了火車。”云姝遲疑道,“我剛才好像和其中一個人對上視線了。”
云飛宇心中一緊,“那人有看到你的臉嗎”
云姝道“這倒沒有,我們剛才只對視了一下下,我一直都很小心。”
云飛宇略微放下心,沒看到臉就好,“下次多注意點。”
以防萬一,他還是讓妹妹戴上墨鏡,圍上絲巾,千萬不能在到達平海市前出問題。
這邊兄妹倆人還在說話,走廊中傳來腳步聲,極有規律,像是敲擊在心頭一樣。
云姝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縮緊,好在那些人并沒有在兩人包廂門口停留,而是漸漸走遠。
他們應該是在隔壁車廂。
沒過一會兒,列車終于啟動,高昂尖銳的的嗚嗚聲響起。
呼哧呼哧。
周圍景色開始倒退。
云姝剩下的些許緊張情緒慢慢散去。
等列車駛出城市,行駛在曠野上,她徹底放下心,開始欣賞起周邊的景色。
列車上有叫賣零食的售貨員,云飛宇給云姝買了不少吃的,兄妹倆一邊聊天一邊吃東西,也不無聊。
中途云姝想去洗下手,云飛宇準備和她一起,被云姝果斷拒絕了。
“哥,我只是去洗個手而已,你跟在我身后像什么樣子。”云姝哭笑不得。
云飛宇一拍額頭,也是,他一個大男人跟在妹妹身后去廁所,的確太過尷尬,洗手間不遠,這么點距離應該沒問題。
“那你小心點。”
“嗯。”
云姝起身打開包廂門,朝洗手間走去,走到車廂盡頭時,她看到另一節車廂里面正站著兩個身穿軍裝的人。
她看了一眼,立刻收回視線,估計就是湊巧乘坐一輛吧。
然而云姝出來后驚呆了,她剛走兩步,就有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正猙獰著面色朝這邊沖來,他手中拿著紙一樣的東西。
對方身后是追逐著的神色嚴肅的軍官。
“停下立刻停下”
“再不停下我就開槍了”
開、開槍
云姝傻了,自己還站在這呢,她想回到洗手間,可里面進去的人已經將門反鎖,聽到外面的動靜,估計也不會開門。
她慌亂地向后退了兩步,轉身想跑,卻被沖過來的人狠狠撞到一邊,吃痛喊了一聲,隨后被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屬抵著額頭上。
“你們再敢向前一步,我就弄死這個女人。”
云姝欲哭無淚,她只是過來洗個手,怎么這么倒霉。
包廂中聽到動靜的云飛宇心中一個咯噔,立刻打開門走出去,然后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