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那個葉小姐是否到來,婚禮都不會成功。
云飛宇剛想暗諷兩句,被云父及時拉住,示意他看向云姝,他疼愛的妹妹坐在那,眸光似是要比以往更加明媚。
于是云飛宇將話語又憋回去。
氣氛繼續和和樂樂。
荊南嶺終于說起這次上門的最終目的,“不知各位可曾聽說過方夫人今年準備舉辦的宴會”
云父道“司令說的方夫人可是平海市市長夫人。”
“正是她。”
云父道“有所耳聞。”
他之前準備女兒婚事時聽人提起過,方夫人本就喜歡熱鬧,再加上是市長公子成年,她想要挑個合心意的兒媳,因此時常舉辦宴會,邀請諸多公子小姐參加。
又因方夫人喜歡藝術詩篇,宴會也會宴請一些名流。
久而久之,方夫人的宴會名氣越來越大,不少人為了結識人脈,擠破腦袋也想參加。
前段時間方少爺回國,聽聞方夫人又準備修舉辦一個隆重的宴會。
荊南嶺道“我這次前來便是邀請云小姐作為女伴出席宴會。”
在場人心中了然,有婚宴上的事在前,如果荊南嶺和云姝共同出席宴會,等同于坐實了某種關系。
客廳眾人的目光都在云姝身上,他們在等她的回答,答應下來,便是默認了一些事。
云姝面上浮現出些許猶豫之色,“這是等于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吧。”
她可以參加宴會,就是擔心以后會有麻煩。
荊南嶺看出云姝的顧慮,承諾道“我保證沒有人會為你、會為云家帶來麻煩。”
這是建立在強大實力上的從容和自信。
沒有人可以傷害她。
荊南嶺靠坐在沙發上,隨意的坐姿也無法掩蓋他身上凌厲的氣息,如刀劍霜雪,森寒凜冽。
只是在云家,他刻意收斂了自己的氣場。
云姝終于點頭,“好。”
荊南嶺面色不變,周圍氣場更加緩和。
黃昏時分,云姝送荊南嶺出門,“不留下用晚飯嗎”
“不了,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荊南嶺道。
兩人坐著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面對面站著,云姝發現荊南嶺比她要高出一個頭。
筆挺的軍裝穿在他身上恰到好處。
大門處只剩兩個人,副官早已會意地走到一邊,避免當電燈泡的命運。
荊南嶺眼神落在云姝烏黑的長發上,今天她只簪了一個簡單的白玉簪。
他拿出一個細長的木盒,木盒花紋精致,散發著淡淡的檀木香,“昨天拿走謝禮,今天為你補上。”
木盒被打開,里面陳列著一根碧綠的玉簪,那流動的鮮綠仿若春日的碧潭,簪頭雕成鏤空的碧玉蝶,栩栩如生,好似下一秒會振翅欲飛。
云姝一下就被吸引了目光,父親兄長為她買過不少玉飾,但這種通透的綠色她還是第一次見。
真美呀。
骨節分明的手拿起蝴蝶碧玉簪,像昨天一樣伸到鬢邊,慢慢為她插上。
荊南嶺神情專注,像是在做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片刻后,他收回手。
云姝伸手扶了下簪子,冰涼的觸感中似乎能感受到一絲溫熱,又似是錯覺。
“好看嗎”云姝唇邊翹起,笑意輕輕綻放。
他低低道“好看。”
不會有比她更好看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