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寶茗像是在說華國語一樣。”
“寶茗才是真的厲害,也不知道那位云小姐能不能比上她。”
“葉寶茗是新時代女性,和我們一起追求理想,你怎么能拿那位和她比,雙方沒有可比性,而且她的文章還登上了報紙,被人贊揚,這些都是傳統女子無法做到的。”
“對的,即使對方憑借美貌搭上荊司令又怎么樣,還不是腦袋空空。”
“是我錯了,寶茗的思想才是最珍貴的。”
“寶茗瓊納斯先生聊得好開心呀,她真的好厲害呀。”
葉寶茗聽著周圍的討論聲,心中暗自舒了口氣,她成功得到了大家的關注。
眼前的瓊納斯對她也很欣賞,眼中帶著贊賞的笑意。
“youareanexceenoan,issye。”
葉寶茗大方一笑,思忖若是能讓瓊納斯先生為她做一幅畫,必定能名揚平海市,幫她徹底站住腳跟。
但如何開口是一個問題,聊天的時候,瓊納斯就說不會輕易畫人像,葉寶茗費盡心思也沒能讓他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這時喧鬧的大廳聲音似乎降了不少,葉寶茗有些疑惑。
她站的位置離大門很遠,中間隔了不少人,朝那邊看去,只看到擁擠的人群。
瓊納斯疑惑道“hathaened”
“idontkno”葉寶茗搖頭。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驚呼聲,“荊司令和云小姐到了。”
葉寶茗身體一僵,回憶起婚宴當天自己的狼狽,明媚的笑容淡下去。
與此同時,不住的抽氣聲響起,宴會越來越安靜,甚至還能聽到酒杯墜落地面的碎裂聲。
宴客們呆呆傻傻站在原地,神情迷蒙。
瓊納斯英俊的臉上露出些許興味,他來到華國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在宴會上碰到這樣的場景。
他們是被什么迷住了嗎
胡芝和幾個朋友心中疑惑,也朝那邊看去。
隨后人群自發散開,一男一女走到宴廳中心。
穿著殷紅旗袍女人徐徐走來,整個宴廳都仿佛因她而更加明亮,音樂更加悠揚。
葉寶茗感覺到身邊安靜下來,立刻朝瓊納斯看去,心中一驚。
他臉上輕松的笑意逐漸變得熱切,綠色的眼眸染上灼熱,直勾勾地盯著云姝。
不,不止如此,這眼神比想象中還要熾熱。
像是沙漠中迷路幾天幾夜的旅人終于發現綠洲,不僅找到了水源,也找到了新希望,又像是朝拜者見到了自己的神明,虔誠認真。
胡芝幾人已經傻在原地,周圍賓客喚他們“荊司令”“云小姐”,兩人身份已經很明顯。
那位美到沒天理的女人就是他們鄙夷的云姝。
即使做好心理準備,他們也從沒想到有人能美成這般模樣。
胡芝幾人心中發緊,口中干澀,想起自己之前的大言不慚,表情復雜。
當那個人真真切切出現在這里,那些略顯難聽的話語再說不出口。
周圍有站得近的人將之前的拉踩話聽得一清二楚,此時古怪地看向胡芝幾人。
像是在說你們居然好意思鄙棄這樣的大美人,瘋了吧。
胡芝幾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地站在原地,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理直氣壯說出葉寶茗比云姝厲害得多這種話,只能尷尬地撇開視線。
金發碧眼的男人如同雕塑一般站在原地,許久,才一種夢幻般的語氣囈語道“hoisshe”
“sheisyddessianttoknohosheis”
瓊納斯的手在劇烈顫抖,無數藝術者傾盡一生都在尋找美的極致,尋找屬于自己的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