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繆斯已經來到他的面前,她是美的化身,毋庸置疑。
絢麗的色彩在腦海中激烈碰撞,化為美妙的畫面。
他已經等不及了。
云姝挽著荊南嶺的手臂,和上來打招呼的人點頭致意,除了大家會一致愣神外,一切都行。
“還好嗎”荊南嶺低低問道,垂眸看向云姝的腳踝。
她穿著細細的高跟鞋,纖細的腳踝精致脆弱,雖然很好看,但荊南嶺總擔心她會受傷。
云姝小聲道“現在還好。”
荊南嶺點頭,“不舒服告訴我,我立刻送你去休息。”
云姝笑道“嗯。”
突然急切的腳步聲響起,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身體甚至在輕輕顫抖。
金發碧眼的男人熱切地望著云姝,“beautifudy,youbeye”
云姝眸光茫然,她一直接受的都是中式教育,沒學過外文。
她看向荊南嶺,他正皺著眉。
云姝驚奇,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副模樣。
“他在說什么呀”
荊南嶺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卻不想翻譯,這人臉上的神情太礙眼了。
瓊納斯見繆斯一臉茫然,心中跟著了火一樣,立刻環視周圍,看見方寒澈后,眼神一亮,立刻將人拉過來去,請求幫忙翻譯。
方寒澈對上她的眸光。
這是第一次,她這樣看著他。
他不顧荊南嶺冷淡的視線,答應了瓊納斯的要求。
“瓊納斯先生想請你成為他的繆斯。”
金發碧眼的男人殷殷切切道“iakeaictureforyou”
“他想為你作畫。”
瓊納斯看著云姝的目光,像是在看追隨的神明,虔誠又熱烈,“iaiogiveeverythg,jttodraictureforyou”
“他愿意付出一切。”方寒澈抿唇,“只求你讓他畫一幅畫。”
瓊納斯在繪畫界地位極高,向來只有別人想辦法請求他,唯有這次他趕著上門,愿意倒貼所有,只想為一個人留下永恒。
賓客們面露感慨,不過這人若是換成云小姐,嗯,非常正常。
云姝眨眨眼,這位先生原來是個畫家,聽說東西方繪畫體系差別非常大,她只見過寥寥幾個西方畫作,這會聽到有人想為她畫畫,云姝來了興趣。
“可以嗎”云姝興致勃勃問荊南嶺,她沒有一口答應,主要怕會帶來麻煩。
荊南嶺看著她期待的小臉,冷酷的眼神微軟,道“隨你心意。”
云姝道“那我答應了。”
方寒澈轉身對瓊納斯說了幾句,金發碧眼的男人眼神更加熾熱。
他又走進了些,彎腰想親吻云姝的手背。
荊南嶺直接制止,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
場面僵持住,眾人捏了把冷汗。
云姝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輕輕碰了碰荊南嶺的修長有力的手,對瓊納斯歉意笑笑,表示不能接受吻手禮。
荊南嶺臉色緩和些許。
瓊納斯遺憾地直起腰。
三人動靜很快吸引了更多的目光,一些其他國家的人見到云姝后,立刻眼神發直,走到她面前,做足了彬彬有禮的姿態,只是灼熱的眼神擋都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