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一杯白咖啡。”
連雯收起飲品單,“我們這的咖啡豆都是現磨的,所以需要等一會。”
云姝點頭,“好。”
于是,云姝就看到她走到柜臺后,開始研磨咖啡豆。
原來不僅是服務員,還是咖啡師。
咖啡廳很安靜,淡淡的咖啡香氣飄散在空氣中,悠悠蕩蕩,令人神色不由自主緩和,云姝緊張的精神逐漸放松,即使問題解決不了,來這一趟也值了。
白咖啡被送上桌,淡淡的奶金黃色配著潔白的瓷碟,很是誘人。
送完咖啡的連雯剛準備轉身離開,就被喊住,打扮嚴實的客人小聲道“那個、請問你們這里可以幫忙解決問題嗎”
連雯停下腳步,驚訝回頭。
云姝以為自己說的太模糊,補充道“聽說咖啡店的店長很厲害。”
她從云女士那里得到的信息也不多。
連雯若有所思,笑道“當然可以,請跟我來,老板在休息室里,現在去正好。”她對另一邊趴在桌上的人道,“許運銘,我去一下后面,你看好前面。”
許運銘頭也沒抬地揮揮手,“知道了,去吧。”
云姝起身,跟在連雯身后。
咖啡廳后面有一條走廊,右側是大廳,左側是好幾個房間。
“老板的房間是最里面這個。”
連雯敲響房門,等里面傳來一聲懶散的“進來”后,推開門。
雜亂有序的房間,散落著各種書籍,灰色的窗簾隔絕外面的陽光,桌上擺放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儀器,拐角處放著粗麻繩,空氣中有若隱若現的煙味。
靠在沙發上的人微垂著頭,黑發凌亂,遮住眉眼,寶石藍色的襯衫長袖隨意擼起半截,修長的手臂松散搭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埋在黑暗中,散發出一種懶散的、漫不經心的氣場。
說直白點,就是沒什么干勁。
云姝安靜了,說實話,這一刻,她深深懷疑起云女士的判斷。
這人看起來好不靠譜,和她猜測中的厲害人物幾乎是兩個形象。
連雯重重咳嗽一聲“老板,來生意了。”又對云姝道,“你坐對面的沙發上,將事情說清楚,他會決定接不接這單。”
云姝依言坐過去。
裴野牧隨意看過去,隨后露出感興趣的目光,稍稍坐直身體“說吧,有什么事”
死馬當活馬醫。
云姝將送花的事說出來,“我想請你幫我找出這個人,這樣下去,我沒辦法安心生活。”
裴野牧唔了一聲,依舊一副松散的姿態,“才搬來霧城沒多久,家中親人去世,換了個住所,幾乎沒有任何社會關系,那個人準確掌握你的動向,監控被毀壞”
“有關注過你的鄰居嗎有沒有奇怪的人”
云姝回道“觀察過,大家都很正常。”
裴野牧黑眸在她身上轉了轉,在脖頸處停下,昏暗的光線中,能清晰看到那處白皙的肌膚,瑩潤無瑕的白,渾然天成的白,極其自然的勾起人內心的渴望。
“還有其他疏漏的信息嗎”
云姝努力回想,能說的都已經說了,“暫時想不到。”
裴野牧耷著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氣氛安靜下來。
蔥白的手指攥緊,云姝緊張道“是我給的信息太少了嗎可我只知道這些。”又默默嘆氣,“如果不行就算了。”
連雯同為女性,最清楚遇到這種事的惶恐,“這怎么行你回去后怎么辦”
云姝道“沒事,我朋友是個很厲害的律師,我打算搬到他附近。”
裴野牧忽地開口“能說說你這位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