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雖不理解,但也如實說出來,沒什么好隱瞞的,除了云家的部分。
“原來是這樣。”
對面那人抬起頭,云姝這才發現他有一雙眼極為黑沉,眉宇折起一絲陰郁的帥氣。
“讓那個人過來。”裴野牧像是隨意一般道,“等他過來,說不定一切都能真相大白。”
云姝遲疑兩秒,還是發信息詢問許誠周是否有空,確定許誠周有空后,她又將咖啡廳的地址發過去,麻煩他過來下。
“他說很快就到。”
裴野牧神色不明“很快嗎。”
如許誠周所說,他來的很快,二十分鐘不到。
“在西街那邊會見顧客,剛結束就收到你的信息。”許誠周解釋完,看向旁邊兩人,“這兩位是”
云姝一頓,不知道該如何介紹,她也是第一次和他們見面。
幸好兩人直接自我介紹。
“我是連雯,初次見面,許先生。”
“裴野牧。”
云姝解釋道“我來找裴先生解決那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許誠周目光一凝,隨后勾起得體的笑容,“那就麻煩裴先生了。”
裴野牧若無其事地拋下一顆炸彈,“也不是很麻煩,畢竟人都送上門了,事情已經解決大半。”
休息室的氣氛凝滯似死水。
云姝回不過神,裴野牧的話是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許誠周面色不變,“裴先生真是有趣,但這玩笑可不能隨便開,萬一觸犯法律就不好了。”
裴野牧打量著他,向后一靠,輕嗤“不愧是大律師,心態素質就是好,真是讓人佩服。”
“裴先生似乎沒有聽進去我的話。”許誠周面色漸冷。
裴野牧恍然未覺,繼續道“這位大律師想必沒有聞過自己身上的味道,紫羅蘭的花香,除了羅蘭街道有,就只有隔了一小時路程的中央廣場有,能沾染到這種程度,你一定在咖啡館外站了有一會。”
“是在思考云小姐在咖啡廳里有什么事,在思考等她出來,如何自然的問出過程。”
經裴野牧一提醒,云姝確實嗅到了那股花香,如果像許誠周所說,他一刻不停的趕過來,不會是這種情況。
云姝錯愕側眸,仍舊不敢相信,“可他是律師,每天都很忙,不可能有空。”
裴野牧道“你的話就好像在說一只鳥就該全天二十四小時飛行,不會停下一樣。”
云姝臉色微紅,有些尷尬。
確實,她對許誠周的了解都來源于他的講述,他說自己很忙,每天要處理很多業務,她就信了。
具體的時間安排,云姝一概不知。
許誠周面無表情,“裴先生,你要知道這個理由未免有些太過牽強,僅憑花香辨別,太過兒戲,是想把我們當傻子耍弄”
“大律師,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說話的不僅是人類的嘴巴了。”裴野牧懶著嗓子,“西街到羅蘭大街中間正在修路,汽車無法通行,要說走過來也可以,昨天下了雨,必經之路有一段泥濘,可我看你的鞋子挺干凈的。”
這人毫不留情嘲諷道“如果你是走過來,那我只能感慨,你還記得換雙鞋,真是愛干凈,又或者咱們的大律師會魔法,哇哦,那可真是太厲害了。”
安靜,安靜,還是安靜。
沒等答話,裴野牧也不需要回答,他的眼神再次落到許誠周的口袋上,“又或許,你可以將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
許誠周沒有動作,眼神逐漸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