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末日。
有點讓人不適。
云姝欣賞不來這類畫的美感,她還是喜歡簡單的風景畫,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忽然她停下腳步,探究地看著眼前這幅畫。
端坐于王座上的惡魔擁有巨大的黑色翅膀,邪惡又尊貴,他居高臨下地俯視戰戰兢兢跪拜的惡魔,黑色地獄和紅色天空交織,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看了一會,她甚至產生一種錯覺,惡魔在和她對視。
嗯,肯定是錯覺。
云姝來到畫架旁邊,掀開白布看了眼,上面空蕩蕩的,又放下白布。
奶狗還在椅子上望著她,小尾巴搖來搖去。
“所以你跑進來是想干什么”云姝輕點它的額頭。
奶狗蹭蹭她的手心,挪開胖嘟嘟的身體,露出下面的東西。
云姝眼眸瞪大,它身下壓著一條項鏈,非常美的一條項鏈,淺金色的鏈子系著璀璨奪目的紅寶石,光線下,那紅色仿佛在靜靜流淌,有一種讓人心驚的美感。
絕對是價值連城的首飾。
云姝急了“這是在哪拿的,快點放回去。”
項鏈要是丟了,別墅主人可不得追殺她。
但黑色奶狗卻叼起項鏈,云姝膽戰心驚地蹲下身,生怕項鏈有所損壞,她可不想旅游一趟,就背上巨大的債務。
它將項鏈叼到她手中,一副邀功的姿態。
云姝想起進門前自己的話,它不會是項鏈當成開門的交換了吧。
淡定,淡定。
一定是她多想了。
但奶狗能翻出項鏈,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這種昂貴的首飾不說放在保險箱中,至少也會放在首飾盒中,精心保存,可這里是畫室。
云姝拿著項鏈,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她環視周圍,試圖能找出項鏈的存放地點,但一無所獲,除了墻壁上掛著的畫,就是蓋著白布的畫框。
總不能價值連城的項鏈被丟在拐角,然后被奶狗正巧翻出來。
而且這項鏈怎么說呢,它給她的感覺和墻上的畫有點像。
云姝左右為難,拿走是不可能的,得把它還給原主人。
奶狗好似看出她的想法,發出委屈的嗚咽聲,可憐兮兮的。
云姝摸摸它的頭“謝謝你的心意,但這不是屬于我的東西。”
安靜的畫室中,敲門聲響起。
張丞站在門口,“你怎么在這里快到集合的時間了。”
“咦,這里是”張丞走進來打量四周,詫異道,“這幢別墅居然還有畫室,我都不知道。”
云姝看到他,眸光一亮,別墅主人是張丞的親戚,把項鏈交給他就行了。
“你來的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說。”
此時,張丞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幅畫上,畫上的惡魔有三個頭,人頭,羊頭,牛頭,它騎著一條龍,手上拿著劍和旗子,笑容詭異,仿佛在無聲訴說著什么。
“小狗在這里找到一條項鏈,應該是別墅主人不小心忘在這里,或者是以前房子主人留下來的,好像很貴重,你找個時間把項鏈還給他。”云姝快速道。
然后等她說完,一秒,兩秒,一直沒有回應。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畫上,整個人一動不動,黑暗悄然涌動。
云姝疑惑道“張丞,張丞”她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這是西方地獄中的一位惡魔,阿斯莫德,你對他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