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世恒無話可說。
六皇子話都說到這兒了,言下之意不讓搜就是他們心虛才阻攔。
夏明月懊惱萬分。她自認聰慧,沒想今日卻在夏禾這賤人身上摔了這樣大一個跟頭。
既知躲不過,那她何必折了臉面還讓人看笑話。
夏明月抬起頭,伸手抹去眼里的淚,極力隱忍,看起來無助卻堅強。視線迎上六皇子,微微福禮。“六皇子殿下說得是,這是明月自證清白的好機會。能得兩位皇子殿下為明月主持公道,也是臣女的造化。”
夏世恒見女兒這樣,很是欣慰和自豪。對夏明月后方的秦氏說。“就讓你身邊伺候的徐嬤嬤來吧。”
“是。”秦氏默默垂淚,心中暗暗發誓,今日她女兒所受的屈辱,來日,她必千倍萬倍的從夏禾身上討回來。
“夏成,你去把徐嬤嬤叫來。”夏世恒吩咐。
“是,二爺。”夏成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再回來,身后跟著秦氏的奶嬤嬤徐氏。
徐氏給在座所有人行了禮,就在夏世恒的示意下走到夏明月身邊。
“小姐,嬤嬤我得罪了。”
“無礙。”夏明月極力忍住心中的憤怒和屈辱,面上一片波瀾不驚。“嬤嬤請。”
夏禾心中冷笑,等著看她的笑話。
今日她在水色抓到夏安偷窺,要給自己下迷藥的時候,她就想清楚了,讓夏明月輕輕松松、痛痛快快的死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她要把夏明月加注到自己身上的那些痛苦百倍千百的還給她,讓她生不如死。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徐嬤嬤在夏明月身上輕輕拍打了幾下,然后把她身上的東西都搜出來放在托盤里,東西不多,也就三四樣。
待大家看過,徐嬤嬤又解下她腰間的荷包和玉佩。
當她把玉佩展示在所有人面前的時候,夏明月沉穩的聲音傳來。“這玉佩是明月十二歲那年娘親贈與我的,玉佩甚少離身,府中不少人都見過。”
見眾人點頭,徐嬤嬤又拿起荷包,往托盤里一倒,滾出來一顆藥丸。
夏明月接著道。“這是百花玉露丸,京中不少女子身上都帶有這東西,長期攜帶,可留香。”
夏禾看了一眼,心想,不愧是有爹有娘,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夏明月,要知道這百花玉露丸千金都難求,而她居然有。
徐嬤嬤等夏明月說完,繼續倒,這次荷包里滾出來的又是一塊玉佩。
無需內行,外行也能一眼看出這玉佩成色不好,很是粗糙,極其廉價。
還有最主要的,這明顯是一塊男子佩戴的玉佩。
恰在此時,兩道驚呼聲同時而起。
夏禾。“這就是夏安送與月姐姐的玉佩。”
夏安。“我的玉佩怎么會在這里。”
二人驚呼聲一落,夏明月臉上的淡定從容瞬間若鏡子破碎,滿臉裂痕。
“不,這怎么可能”夏明月看著那玉佩,無法相信那真是從自己荷包里倒出來的。
“怎么不可能了”夏禾現在可是理直氣壯得很。“我就說親眼看見你二人互送了定情信物你還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