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變漂亮的事不知道怎么的,只一夜的功夫就傳遍了全府。
夏禾才用過早膳,翠柳就急急忙忙來報,說是二夫人和夏明碧來了。
“來得正好。”夏禾冷笑。“請進來。”
這些日子百事纏身,她都還沒抽出時間去找她們麻煩,她們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她二人進來,夏禾也不起身。只是半靠在軟榻上,手里拿著一本醫書在研讀。
秦氏和夏明碧二人看著眼前身材輕盈,脫俗清雅,美得象一幅畫卷的夏禾,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禾姐兒”秦氏懷疑眼前的夏禾是不是被人給換。
夏禾抬頭,唇角微揚,說不出的靈秀動人。“二嬸、明碧,你們來了。”
她將手里的書放在身旁的矮幾上,直起身子,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聽到她的聲音,二人對視一眼,才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夏禾。
只是他們實在沒法把眼前這美好得讓人嫉妒的少女和記憶中膽小懦弱,缺乏自信的夏禾聯系在一起。
秦氏看著夏禾的這張臉,有一種想毀了她的沖動。
以前,提起這夏家的兒子,誰首先想起的都是她的嫡長子夏庭毅;提起夏家的女兒誰記得的都是她的嫡長女夏明月。可如今,夏家卻出了一個不滿十四歲的忠義伯夏庭權;現在又來了一個姿容面貌完全不輸她的明姐兒的夏禾。
這讓她怎能不擔憂。
她的孩子們都那么優秀啊怎么能讓一個吆五喝六的紈绔和一個一無是處的孤女給比了下去呢
夏禾沒有錯過秦氏眼里的陰狠,眸光一冷,殺心隱藏于心中。
“二嬸好生奇怪,一個勁兒地盯著我瞧,眼神陰冷,像是要把我殺了才解恨似的。”夏禾看著秦氏,面色平靜無波。
秦氏心中的想法被夏禾道破,一時間尷尬萬分。
她不自在地訓斥道。“禾姐兒修得胡言亂語。”
夏禾諷刺地看著她“二嬸和二叔不困是夫婦,就連說的話也如此一致。”
她這一說,無疑是在提醒秦氏上次在中堂夏明月與人私相授受的事。
秦氏氣得滿臉通紅,眼色怨毒。“夏禾,你還有臉說。上次若不是你冤枉我家明姐兒,她何至于會這么慘都是你害的。”
那次事情,雖然二爺軟硬皆施封了夏家上下的嘴,也將夏安給毀了扔出府去。可明姐兒卻始終郁郁寡歡,抑郁成疾,臥床不起。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夏禾。
“冤枉”夏禾笑了,眼含警告。“別怪侄女兒沒有提醒二嬸,上次月姐姐私相授受的事可是人證物證聚在,是兩位皇子做的見證,六皇子做的裁決。二嬸這么說,是在質疑兩位皇子還是覺得六皇子處事不公,胡亂判案,冤枉了月姐姐。”
“你”秦氏被她的話嚇得心驚肉跳的。
“二嬸,這污蔑皇子可是殺頭的大罪。你要找死我可不敢攔著,可這些話別來我院里說,我可怕受你牽連。”
殺頭的大罪幾個字,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氏瞬間被嚇得六神無主,就連自己是來尋夏禾晦氣的事都給忘了。
夏禾看了看秦氏,心中暗道也不過爾爾。
秦氏雖然心狠手辣,可這智謀明顯不足。若不是上輩子的自己唯唯諾諾,膽小怕事,她身后又有當家主母的身份做依靠,有夏明月在旁推波助瀾、出謀劃策,自己又怎會每每著了她的道。
夏禾心中生氣一團憤怒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