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過頭點地,歌喉之痛不是痛,切腹之痛才是痛。
作為一個女人,作為過來人,作為一個娘親,她最是知道什么樣的痛才是痛。
夏禾的目光轉到夏明碧的身上。
“明碧,坐。”
夏明碧這人,上輩子夏禾就知道她腦袋不是很靈光。可脾氣卻不好,還有點暴力傾向,她園中的丫鬟都很懼怕她。
夏明碧看了看秦氏,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
她看不得夏禾欺負她娘。可當事情牽扯上了天家的人,她又覺得夏禾沒說錯。
若是夏禾今日不提醒她娘,等到哪日她娘要是在外面說了這話,豈不是會連累她、哥哥,還有姐姐。
夏禾的視線一一掃過秦氏母女。“二嬸、明碧,我這話說得雖然難聽,可卻也是為了你們好。所謂話粗理不粗。這關起門來啊,我們始終是一家,這話傳不出去。可在外面啊,切記,可不能再說了。”
秦氏一聽她說關起門來是一家,話傳不出去,心中稍安。
“就是,就是,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秦氏陪著笑臉。“這我要有個不好了,這畢竟是一家人,禾姐兒你也落不得好不是。”
夏禾心中嗤之以鼻,面上卻是做出一臉贊同秦氏的話的樣子。“誰說不是呢二嬸,明碧,來,快坐。”
“翠柳,上茶。”
“是,小姐。”
翠柳有些沒搞懂,這人來了半天了,沒請坐,沒上茶。這都這會兒了,反倒是要請坐,要上茶了
見翠柳要退下,夏禾又突然說。“你提醒蘭馨,讓她別忘了把昨日神醫開的那藥給我煎了。”
“噢是。”翠柳心中一時想不明白這神醫開的藥到底是什么藥。卻也不便當著秦氏他們問。
只想著,既然蘭馨知道,那她去說與蘭馨聽,她必然就明白了。
夏明碧雙眼一亮,眼露貪婪。“禾姐姐,你說的這神醫開的藥是什么藥啊。”
夏禾差點沒被她的話噎到。
還禾姐姐這么多年,夏明碧什么時候這樣喊過她了。
“沒什么沒什么”夏禾一臉心虛,急忙擺手。
秦氏一聽,也來了興致。“禾姐兒,你說的這神醫開的藥不會就是讓你變漂亮的藥吧”
夏禾勉強露出一個笑臉。“二嬸真會說笑。這天下哪兒有讓人變漂亮的藥。就算我身上有了點什么變化,那也不過是女大十八變罷了。”
夏禾越這么說,秦氏和夏明碧越覺得自己真相了。
還女大十八變哪有變得這么快的
這才幾日不見,一個人無論從容貌到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禾姐姐,若真有”
夏明碧還沒說完,夏禾就做一副頭疼狀。“哎喲,哎喲我的頭咋突然那么疼疼死我了”
夏禾用手支撐著額頭,對秦氏母女下逐客令。“二嬸、明碧,真不好意思,我今日身體不適,就不招待你們了。”
秦氏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