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夏禾戴著面紗,和翠柳偷偷摸摸地出了府。
等到了長安街尾的大榕樹下,夏禾看見那一張破破爛爛,東倒西歪的桌子小聲問翠柳。“就是這人”
“小姐放心,奴婢都請我二姨夫的小舅子的三姨婆打聽清楚了,就是此人。”翠柳一副拍胸脯保證的樣子。
夏禾一聽這關系,咋覺得那么不靠譜呢
“行。”
夏禾話落帶著翠柳走過去。
桌子后面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穿著破舊儒衫的男人。
“不知兩位姑娘可是要買藥。”他低聲問。
“是的。聽說先生有一藥方,極為神奇,可治過敏,小女慕名而來。”夏禾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帶著面紗的臉頰上,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那男人點頭,安慰她。“姑娘不用難過。藥醫有緣人若是姑娘和我家祖上的神藥有緣,那姑娘的臉服用了我的藥,一定會好起來的。”
“多謝先生,還請先生賜藥。”夏禾道。
“姑娘不用在下替你看看臉上的情況”那男人一副藥不能亂吃的神態。“我家祖上這藥,若是病癥不對,只怕不僅醫不好姑娘的臉,恐還會留下后遺癥。”
每次給藥前,他都會先看看對方臉上的過敏情況,看看藥合不合用。
夏禾露出嬌羞的樣子。“不敢勞煩先生,我私下里找人打聽過先生這藥的妙處,知道能治。”
夏禾轉向翠柳,給她使了個眼色。
翠柳會意,趕緊掏出一個銀元寶放在那破爛的桌子上。
“這”男人看了看桌子上的銀元寶,眼底很是渴望。
“先生放心,我家府上有府醫,我拿回去定會先給他瞧瞧的。”夏禾盡量打消他的顧慮。
翠柳趕緊又在他的桌子上放了一個銀元寶。
“那行。”這男人終于松口。“拿回去記得請府中大夫看過,出了事我可不負責。”
“自然。”夏禾眉目欣喜。
男人低頭從身后的背篼里拿出兩副藥材遞給翠柳。“每日一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直接服用即可。”
“多謝先生。”
夏禾謝過,帶著翠柳在街上閑逛起來,一點不急著回去。
她們走后沒多久,那榕樹下就出現了兩個人,正是夏明碧和她的貼身丫鬟香菱。
夏明碧走到為夏禾抓藥的那男人面前,問。“剛才那兩個女人在你這里買了什么”
那男人正在收桌椅,也沒抬頭。“能買啥來我這里的無非是買治臉的藥。”
夏明碧心中驚喜萬分,說話也客氣了兩分。“她那臉是先生給治的”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她那日自離開水色以后,就命人不分日夜地注視著夏禾的一舉一動。
沒想,還真被她給守著了。
男人抬起頭來,總算是看清了眼前二人的樣子。“怎么你們也想找我買藥”
“她那藥是治臉的嗎”想了想,夏明碧覺得自己還是再問詳細點。“是那種吃了可以讓她變漂亮的藥”
男人點頭。“她來我這兒買藥,肯定是為了變漂亮。”
夏明碧欣喜若狂。“那這藥,我也要。”
男人掃了她的臉一下。“你這臉不是挺好的嘛”
好端端的買啥藥
夏明碧一聽,還以為人家是在夸她長的漂亮,歡喜不已。
“雖然我這臉是挺好的,不過我還想她變得更好。你只需要把藥給我就行了,別的你不用管。”夏明碧雖然高興,可也不愿被一個男人總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