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神色并沒有因為他這話有絲毫的改變。“若不是中毒呢”
夏禾咬了咬牙。“那就是我學藝不精了。”
默默地在心里把他罵了一百八十遍。
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就不管這家伙死活了。
夏禾心中懊惱不已。
少年眉目舒展。“很好。只不過學藝不精還出來害人,那就是罪加一等了。”
夏禾再一次在心中將他的祖宗八代問候了一遍。然后,揚起一個僵硬的笑容。“那請問爺,我現在可以聞了嗎”
真是敢怒不敢言,憋屈得厲害。
少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微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然后便把頭一扭,就給她一個完美的側臉。
得了他的許可,夏禾也不再耽擱,趕緊低下頭去,彎下腰,湊近他受傷的地方,雙手輕輕地置于他大腿的兩側,用鼻子在他的傷口上嗅了幾次,仔細分辨血液中的異樣。
她分析得認真,壓根沒發現頭上的少年因為她這一系列的動作,身子僵硬,耳尖泛紅。
夜九能明顯的感覺到女子小巧的雙手正固定著她的大腿,透過包裹住大腿的裹布,她手心的溫暖正一點點傳遞到他的腿上,滲透到皮肉里。而她在嗅傷口血跡的時候,清淺的呼吸噴灑出的熱氣也隨之一點點擴散到他傷口周圍,帶來一陣陣酥麻感。
過了一會兒,夏禾終于有了進一步的動作。
夜九在她即將抬頭的時候,回過頭來,有些不耐地問。“可確診了。”
夏禾點頭,面色
嚴肅。“確定是中毒,且這毒毒性極為霸道。”
夜九一聽,眉頭擰在了一起。“可能解。”
夏禾深深地看他一眼。“可解。”
然后,她轉向陳掌柜。“陳掌柜,我立刻書寫一張藥方給你,你拿去藥房給剛才你在藥房門口遇見那人,他叫張大林。你讓他速速抓了藥后帶上一副銅針隨你一起過來。”
“好的,小大夫。”
陳掌柜立刻命人研磨取紙,夏禾藥方一寫完,他立刻帶上藥方直奔四方大藥房。
陳掌柜一走,夏禾趕緊叫來青一,讓他幫著自己將夜九腳上的那些裹布拉緊。
在青一不解的目光中,她對夜九解釋。“這毒明叫凝血,據古書記載,它來自于西域,是一種慢性毒藥,雖然不會立刻致命,毒氣卻會隨著時間擴散,最終到達五臟,從而讓人血流不止,藥石無醫,最終只能是血液流盡而亡,空剩一具干尸。”
這得是有多大的仇才會讓對方如此費盡心機想讓他不得好死,淪為一具干尸啊
夜九聽聞夏禾的話,雙手緊握,面上一冷,雙眼閃過殺意。
這是死也不讓他安生呢
呵
想玩是吧等他過了這一關,他必定和他們好好玩上一玩。
定不讓那些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