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將手再次放在桌上,青一會意,自懷里拿出一塊錦帕搭在他的手腕上。
夏禾看得目瞪口呆。
青一搭好錦帕,再次退了出去。
夏禾。“上次也沒見你搭錦帕啊”
夜九斜了她一眼。“事有從急。”
夏禾訕訕然地道。“矯情”
她把手搭在錦帕上開始為他探脈。
片刻,夏禾收回自己的手。“你體內凝血的余毒皆已全部清除。”
他收回手,理了理衣袖,點了一下頭。
夏禾看了他一眼,終究忍不住。“只是你體內寒毒過重,需盡早醫治。”
夜九面上一寒,雙目危險地看著夏禾。“這你也看得出來”
大意了。
他體內寒毒自娘胎帶來,一般大夫是看不出來的。
這京都能號脈號出他身有寒毒的人少之又少,沒想這年紀輕輕的小丫頭居然有此能力。
夏禾觀他神情,突然有些心慌。“難不成別的大夫看不出來”
“極少。”夜九第一次對她有了些許刮目相看感覺。“我身上的寒毒對于我來說,是不可說的秘密。知道這事的人只會有兩個下場一種為我所用,一種命喪黃泉。”
夏禾二話不說,點頭。“我當然是選擇為你所用啊”
這感情好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多點時間接觸,多點時間了解。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不是誰都有能力為我所用的。”
夏禾憤憤然地看他。“你這話的意思是我不夠資格為你所用”
這家伙太不討喜了
夏禾突然覺得,自己眼瞎。
“你有什么資格為我所用”他涼涼地道。“若是說得不能讓我滿意,那你就怪不得我下手狠了。”
“我能給你解毒,能檢查出你體內的寒毒,這還不算本事”夏禾覺得自己就是太本事了不然怎么連極少大夫能檢查出的寒毒都被她給號出來了。
夏禾不禁想起一方天地里的那些醫書和毒經,第一次深刻地領悟到那些醫書和毒經的不凡只怕超出自己的想象。
夜九慢條斯理地看她一眼,漫不經心地說。“可是這樣的人我身邊已經有了。”
“凝血之毒你身邊也有人能解”夏禾不信。
那凝血之毒可是連梁掌柜都不可解。
他點頭。“可解。”
府醫解不了,可他相信那人必定能解。
夏禾有些喪氣,據理力爭。“可這樣的人多一個也沒什么不好啊。”
“確實。”他先是同意,繼而話鋒一轉。“可這樣的人養著貴,我養一個就夠了。”
夜九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她把自己的謝禮賣了的事情。
心窄。
不給夏禾反應的機會,他對著門外喊。“青一。”
夏禾一聽,急了。“不貴,不貴。大不了,我以后都不收你銀子。”
“嘩”
門被青一從外面推開。
夜九看也沒看青一,只冰冷地吐出兩個字。“殺了。”
青一無需問緣由,手里突然出現一把匕首。
夏禾看著那匕首上泛起的冷光,吞了吞口水,再次在心里罵自己眼瞎
“你要怎樣才肯放了我”
她就不該來的。
“不怎樣。”夜九回答她的同時,給青一比了一個她看不懂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