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四方大藥房梁掌柜給的賣朱紅果和麒麟果的銀錢,夏庭權收購糧食和藥材的步伐更加緊鑼密鼓的展開。
只是,從此刻的收購開始,一切都不在以夏庭權的名義,也不再與夏家沾邊。
是以一個叫做“六禾庭”的新建不入流的勢力。而這股勢力的幕后老板聽聞是一個年近六十的老人,人稱虎老。
當然,這樣一個突然新起的名不見經傳的小勢力是不會引起任何一方的關注的。
它第一次走入人們的視野,是六禾庭在同一日同一時間三間糧鋪和兩間藥房同時開業。
福來和喜運二人跳下馬車,一人動作熟練的擺上矮凳,一人對馬車里喚道。“翠柳姐姐,我們到了。”
翠柳掀開車簾,先下了馬車,再回身自馬車里扶出夏禾,“小姐,慢點。”
“沒事。”
夏禾下了馬車,帶著他三人與迎面而來的夏庭權匯合。
夏庭權走到她身邊,附在她耳邊低聲說。“比小爺我想的還要熱鬧呢”
他的聲音里難掩得意和雀躍。
夏禾輕笑,也壓低了聲音回他。“是你位置選的好。”
“那是。”夏庭權不無得意。“走吧,我在對面酒樓定了個廂房,我們樓上坐著一邊喝茶一邊看。”
夏禾點頭,卻忍不住埋怨。“都是你起的那好名字給拖累的,害得我們都不能明目張膽去恭賀虎老。”
六禾庭這名字是夏庭權取的,他取的很是得意。說與夏禾聽,夏禾也表示滿意,二人便敲定了這名字。
直到今日一早,二人一番收整,準備親自前來恭賀虎老“六禾庭”開業時,才驚覺,他二人出現,會不會讓人聯想到這“禾”和“庭”上。
最終,只得無奈改為這種默默參與六禾庭開業的方式。
夏庭權也有些氣悶。“當時你不也夸我這名字起得好嘛”
夏禾一時間語塞。
二人上了對面酒樓的二樓,自窗邊往下看,只見得樓下今日新開業的六禾庭糧鋪內往來客人進進出出,生意格外的好。
夏禾滿意地點頭。“這虎老還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夏庭權也沖樓下糧鋪看。“那也是姐你慧眼識人啊。”
虎老,其實就是啞奴的爺爺。
原本病危的一個老人,到了夏禾手里,被她開了一記古方,沒出半個月就給吃好了。
這讓一直都沒太重視夏禾會醫術這事的夏庭權因為這事,頓時對她的醫術信心滿滿。
試想,府里的府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癥,到了他姐手里,沒半月就好了,這很直觀的說明,夏禾的醫術那是比府里的府醫還要好的。
“也是我們運氣好”夏禾說。
虎老身體漸好后,夏禾才從他嘴里得知,他叫虎南,孫女啞奴叫虎韻,原本是江南一殷實的商賈之家,家中只余爺孫二人相依為命。
可沒想前兩年虎韻救回一男人,帶回家中救治,時日一久,情竅初開的虎韻就對救回的那人生了情愫。虎老盤問了那人家中的情況,才知對方是京城的官宦之后。
虎老一聽這官宦二字,就知道對方家里必然不會答應,當即便不同意這事,把虎韻關了起來。
哪知虎韻年少不懂事,居然跟著那人私奔了。
聘則為妻奔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