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老當即變賣家產追進京,銀錢散盡才查出虎韻的下落。
可等找到了,他才知道那哄騙孫女的畜牲在京中早已娶妻。虎老為見孫女,在他家人的逼迫下簽了賣身契。
可也就是因為這紙賣身契,爺孫二人剛相見,便被那惡毒的人家將虎老和早已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孫女一起賣給了牙行。
想起虎老爺孫的事,夏禾忍不住感慨一句。“這世道,賤男就是多。”
夏庭權聽得云里霧里的,完全沒找準夏禾突然如此感慨的點在哪里。
恰巧這時,他見一俊美無雙的少年坐在豪華的馬車里自樓下經過,此刻少年正挑起簾子,露出溫潤如玉的俊顏。
夏庭權瞬間明白了夏禾的意思,安慰她。“姐,他確實是個賤男,配不上你。”
夏禾一聽,有些懵。“你在說誰”
誰配不上她
夏禾的視線順著他的視線下移,直到看到樓下馬車上那少年,她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見的。
顧懷智
他怎么會在這里
夏禾想起上輩子顧懷智大婚前夕,她好不容易溜出趙府,在顧國公府外守了一上午才等到他出府,攔下他時的情景。
那時候他說夏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沒有辦法。
他說你也知道我去豐縣是奉旨出京,就連你爹的喪禮我也無能趕回來,待年后我奉召回京時,這門婚事家中長輩早已在年前做主定下了。
他說我已無力改變,全當你我二人情深緣淺,今生緣盡吧。
夏禾冷笑,心中暗腹原來上輩子他年前就回京了。
所有的話不過是哄騙她罷了。
婚事,必然也是他自己親自應承下來的。
夏庭權見她面色陰郁,難免擔心。“姐,你沒事吧。”
夏禾搖頭,很快收回視線,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有啥事今日我們的鋪子開張,大喜的日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的視線越過顧懷智,再次落在糧鋪里,滿意地笑起來。“權哥兒,我感覺要不了幾年,我們姐弟就能變成有錢人了。”
夏庭權聽她這一席話,也不再將多余的關注放在顧懷智的身上,而是和夏禾一起,看著糧鋪,暢享未來。
“那必須的。我現在都能感覺到正有大把大把的銀子往我們飛過來。”
夏禾聽他這一說,再也忍不住笑起來。“這糧鋪和藥鋪一開業,此后我們大量收購的藥材和糧食也算是有了出處。”
不然,以忠義伯府的名義,那么大的量,買和用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夏禾說到這里,夏庭權忍不住問。“姐,如此量大的糧食和藥材,你到底有啥用”
夏禾的視線不經看了看天,又落向遠方。“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夏庭權抓了抓頭,說。“我就是擔心量太大,銷不完。時間一久,就壞了。”
夏禾輕聲對他說。“我不怕用不完,只怕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