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見自家公子掀開簾子,看了看一旁很是熱鬧的糧鋪。“公子,這糧鋪今日開業,生意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顧懷智神色溫和地看了看這新開業的糧鋪。“這糧鋪名字起得倒雅,位置選的也很不錯。”
這周圍那么多的住戶,一路行來,他也只看見轉角的上一條街有一家糧鋪,這老板選在這兒,位置是選得極妙的。
小廝聽得他這么說,笑道。“那是公子雄心壯志在仕途,不然哪有這些商人什么事兒。”
顧懷智搖頭輕笑。“切不可胡說。”
士農工商,這商人雖能積累錢財,可卻是他不屑的。
顧懷智的視線往四周環顧了一下,最后落在六禾庭對面的酒樓。
“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對”小廝問。
顧懷智原本正欲看向酒樓二樓的視線拉了回來。“沒事,快走吧。別讓家中長輩等久了。”
“是。”
顧懷智放下馬車的簾子,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而同一時間,酒樓二樓夏禾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專心致志地品著手里的茶水,對夏庭權說。“這幾日忙著六禾庭開業的事,你那第二顆藥遲遲沒服用,要不就今晚把藥服了吧。”
夏庭權想起上次慘痛的經歷,心有余悸,不過也只是一瞬,便咬牙點頭。“行,就今晚。”
隨著大房和二房關系白熱化,夏世恒行事越來越過激,夏庭權難免擔心他又會使出什么下作的手段。
夏禾放下手里的茶杯,安撫他。“別擔心,這次我會一直守著你。”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夏禾打算這次只等夏庭權藥效發作,就將他帶入一方天地。
加之,這些時日她給夏庭權吃了不少朱紅果和麒麟果,她有信心,這次他必定能平安度過,且輕松得多。
“嗯。”
夏庭權聽了她的話,仿如吃了定心丸。
第二日,天才破曉,夏庭權就醒過來了。
他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境,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這就過了”
疼痛呢
七竅流血呢
這次不僅啥都沒有,而且他昏睡醒來,還感覺通體舒暢,神清氣爽。
夏禾盯著他逐漸長開的眉眼。“你又變帥了。”
“真的”夏庭權趕緊爬起來坐到銅鏡前,對著銅鏡把自己好好打量了一番,無比自豪的夸獎自己。“我怎么那么帥。”
夏禾一聽,拿起手邊的抱枕直接對著他砸過去。“夏庭權,臉呢你還要不要臉了。”
夏庭權不用回頭,只聽風聲,便準確無誤地抓住她扔過來的枕頭。
夏禾見狀,眼中難掩驚喜。
只有她才知道,那扔出去的枕頭蘊含了她六成的功力,而他能如此輕松接住,足以說明這次的洗筋伐髓他受益不淺,只在內功上,就精進不少。
現如今,置身于危險中的不止是她。他又何嘗不是二房的眼中釘肉中刺呢
只有他擁有了足夠自保的能力,她方能安心
夏庭權回身,笑得更是張揚。“難不成你要我虛偽的說我長得丑”
夏禾無奈扶額,一時間還真無話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