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十分慶幸自己拒了顧夏兩家的出診。
因為下午的時候如意樓的陳掌柜過來了,也是請夏禾出診的。
只不過地點是在如意樓。
夏禾去了以后,才知道梁掌柜請自己出診的對象居然是夜九。
夏禾原本還擔心著他是不是哪兒又受傷了,不過細問過后,才知道他是讓自己過來請脈的。
這次不用他提醒,夏禾便道。“你搭在手上的錦帕呢”
夜九挑眉,一旁的青一趕緊拿出一張錦帕搭在他的手腕上。
陳掌柜搬來一張凳子,讓夏禾坐在夜九身旁,方便診脈。
“多謝陳掌柜。”夏禾道謝。
陳掌柜一聽,被嚇得雙腿一軟,差點摔到地上。
天爺這很大可能將來是他們爺的女人呢
陳掌柜尷尬地笑笑,內心忐忑。“夏大夫客氣了,客氣了。”
夏禾只當他是生意人,為人謙和,也沒多往心里去。
倒是夜九,把陳掌柜地不安看在眼里,神色不明。
青一也覺得陳掌柜怪怪的,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夏禾為夜九診了脈,滿意地點頭。“還不錯,這次診脈下來,感覺你體內的寒毒似乎被壓抑了不少。”
夜九道。“這還要多謝你送的麒麟果。”
夏禾驚訝地看著他,有些沒想到會從他的嘴里聽到類似于道謝的話。
“咳,咳”夜九抬手捂唇,借此演示自己的不自在。
作為一個大夫,夏禾哪會聽不出他這次的咳嗽與以往不同。
嘴角勾動了一下,也不揭穿他。
呵呵,真是個別扭的家伙。
“我也沒想到這東西對你體內的寒癥會有這樣好的效果。”夏禾實話實說。
夜九也不瞞她。“自我出生起,家中長輩就一直在為我尋找此物,只可惜,這十多年來一直無果。”
夏禾聽得一愣一愣的,微微啟口。“那我這不是誤打誤撞。”
聽得她的話,夜九嘴角勾起一抹笑。“所以,我今日找你來。也是想問問你,可有何需求。”
他這一笑,如雪山之上破冰的水,讓夏禾看得有些迷失。
被她這么癡癡地盯著,不知怎的,夜九的耳尖忍不住紅了。
少年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
夏禾此刻也幡然清醒過來,為了已經的冒失也很是不自在。
雙手拇指相互攪動,她清了清喉嚨。“我啊好像也沒啥需求。”
此刻,她覺得自己腦里有一堆泥,轉動不了,也思考不了。
少年聽得他的話,雙目一沉,原本的不自在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素來的清冷。“你確定,你無所求”
夏禾想也沒想,只是出于本能地回答。“沒有呢”
她咋感覺自己無所求,他反而還不高興了呢。
夜九看也不看她,淡漠地對青一道。“青一,送客。”
“是,主子。”青一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夏大夫,請。”
陳掌柜在一旁看著青一這朽木腦袋,再看兩位正主,由不得自己的著急。
他算是看出來了,現在只怕不是人家夏大夫一頭熱了。他家主子只怕是也動了點心思而不自知罷了。
偏偏,上次還膽大妄為,口沒遮攔的小姑娘,人家這次“無所求”了。
夏禾看了一眼夜九這反復無常的家伙,也是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