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華再差,夏禾也真沒多生氣。
秦氏想給她做主的能是什么好人家。
夏庭權冷嗤一聲。“什么差差這個字就不足以形容這人。這家伙,我以前聽聞過,年紀輕輕不學無術,整日流連煙花之地,還強搶良家婦女。”
孫婆婆一個勁兒點頭。“少爺說的是。而且通過我一番打聽,還聽說這沈家少爺年紀輕輕就染上了那種病。”
這二夫人還想給她們小姐定下這樣的人家,這不是存心害他們小姐嘛。
夏禾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她真的一點不意外。
“好了,你們急什么”夏禾笑道。“我的婚事豈是她能做主的。”
“小姐,話可不能這么說。現在你頭上無父母,二爺、二夫人、三爺、三夫人他們就是你的長輩,現在府里又是二夫人當家,她來為你做這個主,于情于理都說得過去。”孫婆婆卻是焦心不已。
若不是此事事關小姐,事態嚴重,她也不會輕易跑這一趟。
“我去找她。”夏庭權說著,就要往外走。
“權哥兒。”夏禾叫住他。
“姐,你別攔我,我今日非得去鬧鬧,不然他們還真沒點顧及。”夏庭權頭也不回。
夏禾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我哪兒是要攔你了,我是要和你一起去。”
“姐”夏庭權高興地看著她。
夏禾走到他身邊。“走吧。”
她走在夏庭權身邊。“你急什么雖然南寧國不禁止孝期議親,可這守孝三年總是沒跑的。她秦氏想定下這門親事,還要看沈家愿不愿意呢”
夏庭權一聽,覺得甚是有理。可轉念一想,又不對。“可孫婆婆剛才不是說了嘛,這王媒婆都已經上門了。”
既然上門了,只怕對方也是有了一定的想法,這事也是有鼻子有眼有譜的事。
夏禾聽了,“呵呵”一笑。“那也得秦氏有那個能力做主啊。”
“她咋沒”夏庭權頓悟。“姐,你有啥辦法。”
夏禾往他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你不是覺得我醫術厲害嘛”
“嗯嗯。”夏庭權忙點頭。“你的意思是用醫術。”
夏禾翻了個白眼。“用醫術那是救人的。”
說著,嘿嘿一笑。“今日,姐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毒術。”
這秦氏若是不蹦噠,夏禾還想著多留她些時候,讓她先看著自己的兒女一個個怎么走向毀滅。
可既然她這么蹦噠
很快,二人就帶著人到了二夫人的院子。
二夫人聽聞他們來了,第一時間帶著人聚集在了院子里。
夏禾進了院子一看,挑了一下眉頭。“二嬸,你這是把你院子里的人都召集到一起了”
秦氏不答。
她家二爺可都和她說了,這兩個兔崽子現在可是買了好幾護院呢
她把所有人召集起來,可不能落了下風。
夏禾見她不答,四下里看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問。“這是月姐姐和明碧都不在啊”
秦氏一聽,就仿佛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樣。
只見她雙目沖紅。“夏禾你個”
夏禾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嗯我個什么”
這種沒憑沒據的事,她就不相信秦氏敢沒腦的瞎說。
秦氏啞巴吃紅蓮,有苦說不出,想大罵夏禾一頓的話卡在喉嚨里,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憋悶得她心肝好像被火燒一樣,生生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