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庭逸筆直地跪在秦氏的床前,黯然神傷;夏明月正坐在床頭握著秦氏的手,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夏明碧站在床側,頭戴斗笠,用面紗擋住臉,默默垂落。
見夏禾進來,夏庭逸趕緊站起來,夏明碧上前擋住夏禾。
夏禾故意用手扇了扇風。“明碧,你明知道自己的情況,還故意湊上來,這不是惡心人嘛”
“你”夏明碧指著夏禾,咬牙切齒地說。“若不是你,我怎么會變成這樣。”
夏禾輕笑。“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話落,夏禾又突然說。“啊,不對,這東西也是不能亂吃的,對吧。”
“夏禾”
夏禾壓根不想聽她說,直接繞過她,往秦氏床邊去。
“大哥,擋住她。”夏明月對夏庭逸說。
“好。”夏庭逸聽了夏明月的話,快走兩步,攔下夏禾。
“咦”
夏庭逸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身前,有些不敢置信。
他轉頭看向已經走到秦氏床前的夏禾,不明白,她剛才是怎么突然從他身前過去的。
夏明月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夏禾,搞不懂夏庭逸咋就沒攔住她。
夏禾壓根沒功夫管他們兄妹二人,在床邊喚著秦氏。“二嬸,二嬸。”
秦氏口舌歪斜地躺在床上,看到夏禾,神情很是激動。
“唔唔禾”
看得出來她很想說什么,只可惜她說的話,除了她自己,誰也聽不懂。
“咋就變成了這樣呢”夏禾幽幽地嘆息。“之前二嬸還惦念著大哥哥、明姐姐和明碧的婚事呢”
夏禾假裝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二嬸可要快點好起來啊不然二叔要是娶了小二嬸,那你的夫君就是別人的夫君,你的子女就是別人子女,你子女的婚事也有可能就是別人的婚事”
夏明月放開秦氏,站起身來。使勁全身的力氣推了夏禾一把。“夏禾,你這是詛咒我們二房嗎”
夏禾無辜的攤攤手。“不是書上說的多刺激刺激卒中的患者,她就有可能好起來嗎”
“不用你假好心。”夏明碧也過來幫忙夏明月一起推夏禾。“你個毒婦,滾出去。”
“好吧,好吧既然你們不喜歡聽。那你們的婚事還是你們的婚事,別人的婚事也是你們的婚事。”夏禾望向躺在床上激動不已的秦氏。“二嬸,你說我說的對嗎”
“出去”夏庭逸沒動夏禾,可說出口的話卻有著濃濃的厭惡。
夏禾的視線落在這個十七歲的少年身上。
聽說秦氏最近正在為了他的婚事奔走,真是可惜了。
夏禾記得上輩子他娶的是正三品中書令家的嫡次女。
夏庭逸見她不為所動,不耐煩地催促。“我讓你滾出去”
“滾”夏禾輕咬這個字。
這一刻,夏禾在他暴怒、厭惡的臉上看到了夏世恒和秦氏的影子。
難怪都說是一家人
想到這里,夏禾突然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她順著這股味道飄來的方向看去。
視線最終停留在躺在床上的秦氏身上,而她身下的床鋪沒有被子擋著的地方,已經濕透了。
這是,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