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帶著人到秦氏院子里的時候,院子里已經站滿了人。
她二叔夏世恒則陰沉著臉坐在凳子上,他身邊的地有點濕潤。
夏禾看了一眼他身側空空如也的案幾,猜測,只怕那是他剛才打翻了茶杯,丫鬟收整擦拭過后留下的痕跡。
夏庭權、夏禾、許氏三人走上前。
夏庭權和夏禾開口喊了一聲。“二叔。”
許氏則規規矩矩地給夏世恒福了一禮。“弟媳見過二哥。”
夏世恒陰沉著臉防備地看著他三人。“你們來干什么”
夏庭權開口。“聽說二嬸卒中了,我們過來瞧瞧。”
夏世恒額頭青筋咋現。“誰告訴你們你二嬸卒中了”
夏庭權的回答無疑告訴他,這二房沒有秘密,很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
什么時候,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已經有了如此通天的本事。
夏庭權笑道。“這府里也就那么大,住的全是一家人。自家人之間,又哪來的秘密。大房的事,三房的事,二叔不也是日日聽聞嘛。”
夏世恒不得不正眼看他。
突然覺得眼前這俊美非凡、氣質出塵,做事已見沉穩的少年是那樣陌生。完全沒法與他記憶中那個吆五喝六,滋事鬧事的紈绔少年聯想在一起。
不過才短短三個多月,怎么就在他身上再尋不著之前的影子
“你們回吧,二房的事,二房自會處理。”夏世恒對他三人下逐客令。
今日,夏世恒一點不想和他們周旋。
可惜,他不想,不代表別人也不想。
夏禾對他下的逐客令充耳不聞,猶自往內室走。
卻被管家夏成給擋了下來。
“放肆你個不識得主子的東西,誰給你的膽子攔下小姐的。”翠柳嗤聲斥責。
夏禾雙目一冷,厲聲道。“我要他攔我的那只手。”
話落,只見身旁的虎韻身形微動,雙手對著夏成的胳膊抓去。
“啊”夏成抱著被虎韻捏碎的手臂撕心裂肺哀嚎。
夏世恒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還來不及回神,夏禾已經自顧自地進了內室。
見夏禾進了內室,他才算是清醒了一些。“夏禾,你給我出來。誰允許你進去的。”
眼見夏禾沒有止步的打算,夏世恒趕緊追上去,卻被虎韻攔下了去路。
“你是誰”夏世恒看著虎韻,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你居然敢攔我。來人啊給我將她拿下。”
夏世恒話落,院子里的幾個護衛一下子就沖了進來。
夏庭權不知什么時候突然來到夏世恒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二叔何必動氣,動氣傷身。若是也落得個和二嬸一樣卒中的下場,那豈不是不值當。”
夏世恒回身,剛想斥責他一番,卻見門外又涌進來一批人。
兩批人馬加在一起,房里一下子顯得擁擠起來。
“權哥兒,你這是什么意思”夏世恒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侄兒能有什么意思,不過就是過來探望二嬸罷了。”夏庭權假裝往內室看了一眼。“我姐也是憂心二嬸的身子呢。”
夏禾進了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