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夏禾出門前先去見了許氏。
“禾姐兒,快,屋里暖和。”
許氏出了暖閣迎的夏禾。
“三嬸。”夏禾笑意宴宴往許氏走去。
兩人走近了,許氏拉著她的手,心疼地說。“瞧你這小手冰冷的,出門也不知道抱個暖爐。”
兩人進了暖閣,許氏忙讓人又是端熱茶,又是拿暖爐的。
“這小姑娘家,最是經不得冷,以后出門可一定要做好保暖。”許氏叮囑。
夏禾做乖順的晚輩狀。“三嬸說的是,我以后一定記住。”
“這才是。”
許氏見夏禾喝了暖茶,也不繞圈子。“禾姐兒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夏禾放下茶杯。“確是有一事。”
“什么事禾姐兒只管說便是。”
“是這樣的,我聽聞二嬸之前一直很是操心逸哥哥、月姐姐和明碧妹妹的婚事。還聽說就在二嬸卒中的前兩日王媒婆親自來府上給月姐姐和太仆寺卿沈大人家的嫡次子說定了婚事。”夏禾說。
“太仆寺卿沈大人家的嫡次子”許氏萬萬沒想到秦氏居然有這樣的本事,能給夏明月定下這般好的婚事。
滿是羨慕地說。“這可是一門好婚事啊。”
要知道她二伯夏世恒不過是一個五品宗人府理事,現如今夏明月能覓得太仆寺卿這樣的人家,無疑是高攀了。
夏禾見許氏的樣子不似作假,是發自內心的羨慕夏明月定了這樣一門好親事,就知道許氏必然是不知道那沈華的人品的。
“三嬸也別羨慕這樣的人家。”夏禾說。“我聽說這沈公子人品也不怎樣。”
“哦”許氏聽得夏禾這么說,只當她是不喜夏明月的這門婚事,試探性地問道。“那禾姐兒的意思是沈家若是再來,這婚事就由我出面給拒了”
夏禾一聽,就知道許氏只怕是沒把自己的話當真。
也不多作解釋。
只是說。“既然是二嬸親自定下來的婚事,想必她自然是極滿意的。沈家來說親,三嬸盡管為月姐姐應了便是。”
許氏被夏禾說的有點懵。“應下”
“嗯,應下。”夏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還聽說之前二嬸讓她身邊的徐嬤嬤去見了王媒婆,提出想讓月姐姐和那沈公子見上一面。”
許氏很是好奇,夏禾這些“聽說”都是從哪兒聽來的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問。
從夏禾提議要把權哥兒過繼到大房開始,許氏就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女不簡單。
許氏不笨,從那日夏禾派她身邊的翠柳來讓自己去秦氏院子里開始,她就隱隱知道會發生點什么事。
只是,沒想,最后讓自己撈了這掌家之權。
若是許氏掌家是夏世恒提議的,許氏更愿意相信夏世恒是被權哥兒和夏禾兩人給誆了,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那依禾姐兒的意思,這月姐兒和沈公子是見還是不見”許氏問。
要知道,這二人就算定了親,也是不適宜私下見面的。更別說,現在還只是議親。
夏禾道。“既然是二嬸這做娘的意思,那必然是有要見的理由的。”